她知是顾玉成和许廷樟回来了。

有匆匆的脚步声朝这里走来，旋即便推开了房门。

许棠睁开，但她托着的手仍旧没有放，就这样稍稍遮挡着自己的面前。

脚步声在门停顿了一，再次响起时，已经变得缓慢。

顾玉成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看见淡橘黄的夕在她上勾勒一片极浅的金，好像他曾经过的梦一样。

在她离开之后的无数个夜里，他常常梦到她。

此时也是在梦中吗？

顾玉成竟倏然笑了一，不要，不要是梦，他要她活在他的面前。

今日一回到家，木香就过来告诉他，许棠从上午时了书房开始，就一直待在里面没有来过，顾玉成的心直直往坠，他知她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没有去疑惑她是如何发现的，虽然他已经得非常小心，然而百密终有一疏，许棠又每日与他生活在一起，再也不是从前两人没成亲时那样好遮掩，她发现了也不奇怪。

只是，顾玉成摇了摇，到底是遗憾的，若是可以，他是想瞒她一辈的。

在离着书案还剩两步的时候，许棠开了：“姚濛雨，她好吗？”

顾玉成停来，没再往前走。

一瞬，许棠已经已经抓起案上的书册，狠狠地扔到了他的脚边。

与此同时，她也起绕过书案走到他侧，咬牙切齿：“我在问你，她好吗？”

顾玉成稍稍侧过去看她，在光影叠明暗间，他那一双眸是琥珀的，像是猫的珠一般，澄澈清明，像是不任何绪，又像是有着千言万语。

许棠的心剧烈地起伏着，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她双目血红，又再度问：“为什么要骗我？”

顾玉成的双手猛地攥，一刻却又松开，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这回终于开了，只是并没有回答许棠的任何问题，只是讶然问她：“你怎么会知姚濛雨？”

许棠一时气滞，忍不住笑了来，顾玉成将她骗得这么惨，她又为什么要回答他的问题。

“我就是知，我的魂魄在顾府飘了几十年，你们的那些好事，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她吃吃地笑起来，“我成了厉鬼，所以来复仇了。”

顾玉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许棠，他的棠儿妹妹，一直是温婉明媚的，像一朵海棠一样，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可他也知，是因为他，她才成了这样。

他想抱她，然

而此刻绝对不可以。

顾玉成的脸上讶异更重，又反问：“你也重生了？”

许棠怔了一，但是很快便又反应过来，冷笑：“顾玉成，你别再装了，戏多了就假了，那么唱戏，怎么不去戏台上呢？”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顾玉成立刻便接着她的话说，丝毫不敢怯，“什么骗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也没有必要骗你。”

许棠：“你应该早就看来我也重生了吧，还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装成自己没有重生，一直欺骗我，难不是吗？”

顾玉成：“到你方才提起姚濛雨为止，我都不知你也重生了。”

许棠又被气笑了：“若是你不骗我，我是绝不会把你当一个新的人，答应嫁给你的。”

“难你在我们成亲前就重生了？”顾玉成突然问。

“你……”

“棠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我重生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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