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娘一向话不多，冯素娘倒是比她活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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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许棠幽幽舒一气，“不好我也不会来。”

鬼，害得大受了罚，还生了病！”

木香捧了一壶果酒给许棠倒上，许棠一小一小地慢慢抿着，斜倚着看着边众人嬉闹玩耍。

“那便好。”李怀弥轻了一，忽然定定地望住她的睛，，“棠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棠眯了眯，又去看外面，只见岸边野草野遍地，随风轻轻摇曳着，日光金灿灿的，倾泻而，映得面波光粼粼，意潺潺淌其中。

她先前完全没料到李怀弥是要说这事，直等到他的话完全之后，听在耳中却是无比熟悉。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许棠推说被晒得心慌，便朝帷帐中去坐了。

闻言，许棠哑然看了看自己上的衣裳，李怀弥的话确实是说中了，她心里有事，来前虽想着要透透气，可是兴致却不，往日她打扮，这样的场合总要漂漂亮亮地现，今日却是随手指了衣裳穿，除了一条洒金绡纱鹅黄披肩稍亮些，上襦是极淡的浅蓝，裙松石绿，扔在人群中就看不见了。

“妹妹，别说了。”冯婉娘小声提醒冯素娘一句，犹豫了片刻，今日却忍不住问许棠，“你与顾玉成究竟怎么回事呀？”

斜里来一个人，许棠一瞧是李怀弥，便略坐直，又挽了挽上的披帛。

许棠不由抬手想去摸一，李怀弥以为她不喜，连忙拉住她的手，：“很好看，别把碰掉了。”

许棠与他之间无拘无束惯了，很少见到他这样吞吞吐吐的时候，正要问，李怀弥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接着自己方才的话就：“你去岁已经及笄，关于我们的事，只是家人这样说着等你及笄之后，但我觉得还是要问一问你自己，棠儿，我很喜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说着又打发木香去取铜镜，木香走后，里面便只剩他们二人。

“我……”许棠想说话，却噎了一，想堵着了什么似的，上不去来的难受。

许棠缓了半晌，才又：“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躺得久了，总是恹恹的。”

许棠记起来了，上辈就是在这一年的三月三，李怀弥也是这样问她的。

原本许棠和顾玉成的事倒能瞒住，但许棠打了顾玉成一掌，老夫人大怒，罚她跪的时间又，许棠来还病了那么久，自然是有风声传来的，只是并不多，外面只知许棠和顾玉成闹了不快，最后老夫人罚了许棠，其余一概不知。

他说完又仔细看看她，终究还是没忍住，继续说：“今日是三月三，我见你打扮得这么素净，怕你心里还是不好过。”

作者有话说：

“好了没有？”李怀弥问许棠。

许棠不愿再提起顾玉成，便：“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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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愣住。

李怀弥并不着急，只是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轻轻了两。

第8章 愿意

说话的人容丽，一张容脸樱桃嘴，她名叫冯素娘，并不是许家的娘，而是许棠另一位姑母的庶女，与她的嫡冯婉娘一起送来许家读书学规矩，因许蕙要嫁给七皇一事，许贵妃早先便派了一位中的傅母来许家教授许蕙礼仪，顺便也教一教许家其他女儿，冯家便也把两个女儿送了过来。

今日在渊边祓禊，李家自然也是在的，这样的场合，李怀弥是定要溜过来玩的。

他是常薜荔苑的，但这回不一样，许棠因着顾玉成而被老夫人惩罚的前因后果，李怀弥是一清二楚的，他虽也很想像以前那样去薜荔苑看望她，可又怕再犯了老夫人的禁忌，万一连累了许棠就不好了，于是只能放一放，等着今日来祓禊终于见着了许棠，人是瘦了些，但总算没有病殃殃的模样，也放了心。

李怀弥：“那就好。”

李怀弥在她边坐，他手上拿着一枝才从枝掐来的迎，一眨便到了许棠发髻上。

裙摆上的缠枝牡丹暗纹若隐若现，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纹样，确实是太过素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