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闹过晌午这一阵，包卖得格外快，有好些是这几日来的新客，让家里的随小厮来买些，打包带回的。

沈嫖到半午去外面货，买拌凉菜用的面之类的。在街上就看到撒佛，想起宋朝的百姓是不过腊八节的，确切地说腊月初八这日还没定为节日，只是百姓们看到寺院的僧人煮粥分发，所以也会买些果回家熬煮。

她到铺里买了一些，到家里先泡上，晚上在陶罐里熬煮，跟穗儿也算是提前过个腊八节。

腊月的第一日。

沈嫖推开门来就被冷风掺着雪粒扑了个满脸。院里，还有屋檐上，似乎是被撒上了盐粒，只有浅浅的白一片，北风呼呼地着。把门关严实，转弯到了厨房里，桶里都结了厚厚的冰，原先还都是上面一层，用勺一敲就碎掉的。幸好炉上还有烧的温，洗漱后简单个早饭，着风雪把穗儿送到女学，回来站在肆门往码上瞧，平日人来人往的码，几乎就没什么人了，平时摆在岸边的小肆一个也没摊，只偶有几个货郎，不过走得也急匆匆的。

昨日还听王家大郎说蔡河的航运要停，没想到竟然会这般快。

但她铺的材昨日都送来得差不多了，猪蹄和也都卤制了，只得先备上，先看看况。

沈嫖把肆先打扫过一遍，烩面胚少一半，刚刚好，外面严老先生就来了，她忙去，帮着把独车靠在墙边。

严宰羊笑呵呵的，白的发上和肩背上都落了些雪，不过抖两也就都掉了。

“沈小娘，我想着这雪一，蔡河结冰，你这铺的人少，给你送豆腐，顺便问你，这豆腐后面还继续送不？”

沈嫖给他倒上一盏茶，把门关上半扇，免得雪。

严宰羊端着乎的茶，手，其实他冬日里豆腐比夏日里要舒适一些，没那么，而且冬日里活还能和一。

“我也不知，看今日晌午的况，结束后，我再同您说。”沈嫖是晚上的冻豆腐还是要的，这大抵大概需要两斤，想着包都还照原来的量，烩面要少一些，毕竟包卖不完，自家也能吃，烩面胚不能久放。

严宰羊应一声，“那行，等过了晌午，我让我家萱儿过来，就不劳烦你再跑一趟了。”

“不用如此麻烦，这么大的雪，我去就行。”沈嫖想着雪大，孩走一趟也冷。

严宰羊把豆腐放，他今日还是要走街串巷的卖一卖的，冬日里冷，好些人家都不自己动手了，生意还比前些日好呢。

“那沈小娘，我就先走了。”

沈嫖把他送到门外，赵家婶婶还是照旧过来给她帮忙。

一直到快到晌午，外面还不见人。

肆因为煮着汤又蒸的包，所以和和的，赵家婶婶一会坐，一会站起的，她是担心大儿这包和烩面，还有猪蹄，凉菜卖不完。

沈嫖把凉菜也照往常的样减了一半，她看赵家婶婶着急的样，过来拉着让她坐，“婶婶莫着急，这包卖不完，就劳烦婶婶带回家些，我再给程家嫂嫂送些，总能分完的。”

这话音刚落，程家嫂嫂一脚就踏了来，手中还牵着月儿，站在门又打打自己上的雪。

“今个真是又刮风又雪的，呼呼地着，刮得人脸生疼。”

沈嫖给倒上两盏茶，“月儿快喝些乎的。”

月儿笑着接到手里，“谢谢阿姊。”

赵家婶婶也疑惑，“你今日不是说去贵人家浆洗衣吗？怎得回来这么快？”

程家嫂嫂因为平日里要带孩，两边还都有老人，所以不能像赵家婶婶这样日日到酒楼上工，因此人家也不雇用她，只能找些散活来，若是家中无事，她是常常不在家的。遇到让带孩的，她就带着月儿去，若是不让带的，她有时托付给娘家，有时也找大儿，最近赵家婶婶日日在家，她就把月儿放到赵家。

总之，大家不会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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