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倒是有听闻，“因这件事，御史还参奏了的那几位官员，还有几位副指挥使，昨日官家也发了火。”

“咱家不会如此，不过我听闻现在黑市的一价钱已经到两万多文了。”周玉蓉家，有时也会听到采买的嬷嬷提起。

柏渡在旁也，“就应当狠狠参奏，律法禁止，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

柏松看向弟弟，以他的，若是当上御史，他每日上朝就该小心了，指不定人家半路上袋就能狠狠揍上他一顿。

柏父只希望他们家可不能掺和这事，朝中无人扶持，他只得小心再小心。

“寿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襄王离京，也不知官家会不会心？”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幼一同大，听闻陛当初打了败仗时，还是寿王穿上陛的衣裳，声东击西，替陛引开了追兵，这般的义可不是谁能比的。

“据说寿王往递了信件，说是冬至日，恭贺官家的。”柏松也觉得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柏渡掰着桌上奉上的果，吃着又觉得太甜，不知是哪家铺的，“不会的，亲弟弟再亲，还能有儿亲，再顾怜亲弟弟，还能比襄王的脸面重要，官家不是个傻的，他杀伐果断，即便过去再有纵容，可一旦碍着襄王的路，一切都会被铲除净。”

他说完又换个果来吃，这上面还有腊脯，尝过一不错，一会找大嫂嫂多要些，明日给阿姊带去。

柏松听他分析的，倒也赞同，“二弟有了。”

柏渡叹声气，他若是能再吃些好的，会更有的，可今日偏偏哪里都不能去。

没一会柏家就一波波的来人，还有祭酒大人，柏渡跟在父兄后，一圈圈地认人，然后行礼，弯腰时还在想阿姊在什么，沈兄在什么，穗儿在吃什么，是不是冬至日比他过得有意思多了？

沈郊带着穗儿打了一会雪仗，又给赵家二郎讲解了一会文章，知晓赵家大郎的事后，也觉得胆战心惊的。

沈嫖猛地彻底闲来，还有些无趣，看快到晌午，脆准备饭，让他们在家玩，她也没撑伞，去巷里转过一圈，买了一条三斤多的草鱼，又买些米缆，准备回家个烤鱼来吃，这么大的雪，不吃些火锅沾边的都觉得辜负了。

她路过南北铺，买上一些菌，路边买上一把芹，来烤鱼的菜。

沈嫖今日买得有些多，走到巷里时又换过手来提，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作响，正在低跺脚上的雪，手上一轻。

“阿姊，我来吧。”沈郊本在门看着穗儿和月儿，远远地看到阿姊，就快步走了过来。

沈嫖看到他笑笑，跟他一同走着，“一会给你们烤鱼吃，你到西边的咱们家隔着的巷里去买些腐，那家门上写的是生豆腐。”

沈郊记，把东西送到肆后，又去买腐。

严宰羊看着这大大的郎君，瞧着熟，用荷叶包好腐。

“你可是沈小娘的弟弟？”他总觉得有些像。

沈郊把五文钱递过去，笑着答，“老先生好力，正是我阿姊。”

严宰羊忙把五文钱又推辞过去，“沈小娘一向照顾我家生意，今是冬至，钱就不要了。”

沈郊忙往外面退，到屋外又多走两步与老先生拉开距离，他屋后就知晓，老先生家境贫寒，只以卖小宰羊为生，他是在穷苦的日中熬的，虽然现在也没多好，但也好些，阿姊是个心地良善的小娘，特意嘱咐他来这里买，就是想多照顾一些，他怎么可能不付银钱。

“老先生告辞了。”他说完话提着腐就快速走远了。

严宰羊站在门，雪落在他的上。

沈嫖在家中亲手宰杀了鱼，现杀的鱼最新鲜，要把鱼侧的大刺也要敲断，这样好味。

其实烤鱼，还是要看万州烤鱼的，有说法是万州烤鱼现于南宋，就是守城官兵为了充饥在河里捞的鱼随意烤制的，后来就慢慢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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