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我姓柏，他自然知晓我是谁。”

沈嫖气，才从瞧闹的四邻边走过去，面对面的站在贺家二房前，“贺家二婶婶，昨日你家哥儿先是用蹴鞠砸了我家月儿和穗儿，后又用言语羞辱我，我想他这样小的人儿大抵说不来这些话，这应当是你们大人在家没少说的罢。”

半午，闲着的四邻大多也都是嫂嫂婶婶的，大家谁不在家里议论两句自己瞧不上的，可这话让孩听到，孩的嘴又没个把门的。

贺家二婶婶鼻，没说话。

沈嫖又接着说，“今日当着四邻的面我再讲上一遍，是贺家先提的退亲，至于为何退亲，是因为贺家与别家要结亲事，所以退了聘书，又签退亲书，贺家赔偿我五贯钱，若是贺家二婶婶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告到开封府，怕贺家大郎的前程一概也没了罢。”她这么说着看着贺家二婶婶脸变的难看，她都觉得自己浪费，这样的理为何连穗儿都懂得，她竟还这般蠢笨。

贺家人走后，四邻也就散去。

柏渡从前就不喜贺家大郎，所以过去知晓沈家阿姊与贺家大郎定亲的事，他就日日在沈兄面前挑拨，那会尧之兄还说他，君在人后不应议论短，他可不，他议论的时候可以暂时先不君的，谁知沈兄与他看法一致，虽然贺家大郎确实颇有学问，但假仁假义，实不为佳，阿姊这样好的娘，以他看，没人能得上。

坐驴车从这里到书院还需要大半个时辰，不能耽误归书院的时间，沈嫖给沈郊收拾包裹，果也拿一些，新衣也都装上。

沈嫖站在家门送他们二人。

柏渡先难过的开，“阿姊，阿姊，你等着，我回旬休，还回家来。”

沈郊本来心中绪万千，但听到他的话，忍不住腹诽他，到底是谁家？

“阿姊，你快回去吧，外面风大，另外若是贺家再来闹事，你就找人给我报信，我会最快赶回的。”

“还有我，阿姊，你放心嘞，我比沈兄回来的还快。”柏渡坐在驴车上还不老实。

沈嫖想那贺家大郎并不是个蠢的，往后他再不会来的。

“好，都放心罢，你们两个也要好好读书，文章，阿姊等着你们年底的好消息。”

驴车远去，柏渡经过阿姊的提醒，想起年底的考试，这关乎他能不能成为上舍生，他得更加努力了，要死死的跟着沈兄，他去哪他也去，回家更是。

沈嫖想起上回还是送沈郊一个人，才多少日，就变成俩人了，肆里早上还叽叽喳喳很是闹，这陡然间就变得十分安静，呼呼的北风，掉落的枯树枝，现在秋日的汴京和往后的开封完全不一样。

她把和羊又都喂上一遍，把躺椅放到堂屋的炉旁边，她半盖个毯，边烤火边喝茶，随手拿起一本二郎给穗儿带回来的书看起，是幼儿版的论语，没想到宋代也有专门教小孩用的读，只是打开就看到上面有些标注，字很是漂亮，大概就是沈郊的了，他事都很认真，没看多会，本来就是天，到了这个时辰天黑的就更快了，风大给穗儿多拿个外衣，另外还有新好的兔儿帽带上。

沈嫖接穗儿刚刚拐弯正到家门时，风才小一些，但有些铺已经了灯笼，随风影影绰绰的，也十分漂亮。

程家嫂嫂正巧推开她家的门，见到沈嫖和穗儿立时笑起，“这真巧，我就算着穗儿学的时候呢，前几日一直在我娘家劳，刚刚我大哥哥特意送来一笼黄鳝，说他去活时，东家在汴河逮的，送他一些，我给你留了几条。”

沈嫖搓搓手，黄鳝极其滋补，特别是秋冬季，在汴京，黄鳝的价钱并不便宜，程家大哥哥显然是为了补贴妹妹的，可嫂嫂心给还给自己留着，她推拒。

“谢谢嫂嫂，不用，你了给月儿吃罢。”

程家嫂嫂哎呦一声，一把把笼到沈嫖的手中，“这孩，给你留的，我刚刚就收拾净了，你也别怕它的样，可是好东西，你和穗儿在家着吃。”她知晓大儿的意思，可她们是邻居，总不能让大儿一直帮她，虽然她家现在没沈家过的好，但既然有好的，也不会就顾着自己个。

沈嫖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手中的笼，程大嫂嫂还是这般，穗儿也仰看看阿姊。

“那走罢，咱们先回家好。”

沈嫖拿钥匙刚刚打开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可是沈家沈小娘？”

沈嫖转过看去是位着藏青褙的妈妈，脸圆圆的，她后是一轿，还有两三位仆人等着，她也没接过太多汴京的权贵家，之前接的最大的应当就是王大人，可那位妈妈也没这位的排场大，她在这一刻脑袋里翻来覆去的想，但手推着让穗儿先屋，外面实在冷。

她笑着，“我是沈嫖。”

那妈妈也福了福，“娘年轻又相聪慧，果真如此，咱们家是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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