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任、霸、自私，确实不如从前温柔贴，若是换了我自己，或许也会更喜从前那个温顺的模样。”

“可是那并不是我啊，我是不好，可是我也希望哥哥喜的是真实的我。”

他垂了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今日把这些话说来，是担心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敢说了。哥哥总说，我对你并非真心喜，可如果连自己嫉妒自己，都不算喜，我不知，还有什么能算作喜。”

他抬看向初拾，中光芒执拗如燃火：

“而且，我比哥哥想的，还要远远喜你。”

初拾怔怔地看着他，大脑还在为刚才接收到的不合理的信息而混，连耳朵都后知后觉地还在缓慢输送讯息。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东西？这突如其来、不合常理、几乎要把人灼伤的剖白，算是什么？

算走投无路的真告白？

那自己该怎么办？照国际影视惯例，冲上去抱着他，两个人抱痛哭，然后和好么？

初拾此刻的大脑就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可除了沸腾的气外面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来。

他磕磕地说：“你，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我不求哥哥原谅了。”文麟打断他，神平静得近乎寂然：“我渐渐明白，哥哥不肯原谅，并非因我错什么，而是因我本便是错。”

“既然如此，我便不求了。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不过是让哥哥相信我的心意。那么往后，我只需朝这个方向去走便是。”

不是，这逻辑你怎么理来的？

初拾目瞪呆，想要反驳，又被文麟中那执拗的光堵了回去。

文麟刚才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字字句句分明是词夺理，毫无逻辑，却像一簇暗火，在初拾腔里毫无征兆地烧灼起来。

一的、饱胀的绪漫上心，沉甸甸地堆积着，很快满了他整个膛。连带着耳、脖颈都开始发。

初拾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文麟灼的目光，语速快得近乎掩饰：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先走了！”

他转就要走，刚走两步，后又传来呼唤：

“哥哥——夜里凉，早回来。”

“”

初拾大步朝着夜迈去！

若是说先前心是郁闷，此刻便是一团浆糊，稀里糊涂的，连思绪都理不清。

文麟就是有这本事，总能一次次将他还算理智的大脑搅，让他方寸大。

初拾迫自己冷静来，试图用理智分析文麟那番话——从前的文麟，温顺乖巧，偶尔的小也显得可，用现代的话说，就是非常治愈，他恨不得将世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可现在的文麟，霸，任，偏执。

就算是偶尔的撒也是装来的，可怜也是装的，连委屈也似披着一层纱，真假难辨。

如果自己尚有半分理智，便该将从前与如今彻底割裂，将那颗动摇的心收回。

……

可他真能分清么？

即便从前，文麟也并非全然温顺——尤其在之时，那份不容拒绝的霸与任，自己当真从未察觉？

还是说，连那份势，也早被自己悄然包容了？

“”

不能想了，自己不能再想了！

初拾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脑海里纷的思绪，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直到街边的店铺尽数闭门，路上的行人愈发稀少。

看夜渐渐沉，自己不得不面临回去的选择，初拾在心中哀嚎，能不能发生一半夜偷东西，抢劫或者偷抓的意外让自己连夜加个班啊！

然后，今夜蓟京一片平和。他倒是也可以在外面宿上一宿，但觉那样就好似自己认输一般。

夜过半，初拾迫不得已，才磨磨蹭蹭地朝着太府的方向走去。

太府的灯笼依旧亮着，檐灯笼开一团光。文麟披着一件披风，静静立在必经的廊，像已等了许久。

初拾现在一看到他就想起他在小院说的那些稀里糊涂的话，面上不由发。

幸而文麟只是淡淡问了句：

“回来了？”

“嗯。”

文麟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未开，两人的肚却同时“咕噜”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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