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我都不知暗卫还要查案了？当初训练的时候可没这一项啊。”

老二劝：“总归是上分发来的任务，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办了。左右也就死了一个人，着生前人际往查，总能查清楚。”

角落里传来声嗤笑。老八歪在条凳上，匕首尖正挑着灯玩：“上的推给，的推给没的。咱们这些没名没姓的，倒成了兜底的箩筐。”

初二没把他带着怨气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你们记得将这事知会初七和初拾，休时都去河坊街转转。”

“活人嘴杂，死人安静——总该有个代。”

“是！”

待初二离开，屋的沉闷空气忽而又闹了起来。

初八：“说来，初拾这些时日总与人换夜班，他是不是就想白天去找他那个相好？”

初九闻言嗤笑：“这还用说嘛？你当初不也一样，一到时间就跑去找人。”

初八梗着脖说：“哎哎我都是晚上跑去的。”

“那是因为你那相好也是值‘晚班’的！”

初八被噎得说不话，悻悻转开话：“初拾那个，虽说是上京赶考的举，可除了姓名外其他家底细一概不知，可别跟当初的老五一样，被人骗”

话音未落，两人目光不约而同瞥向墙角，只见角落里初五盘着两条，恻恻地笑了一声。

“”

第2章 告白

“麟弟——”清亮的喊声落在院角，伴着“吱呀”一声轻响，初拾

“麟弟——”

清亮的喊声落在院角，伴着“吱呀”一声轻响，初拾提着个蓝布包裹站在门。

今天天气极好，光的，初拾换了藏青的布袍，布料贴，衬得他手，饱满的膛鼓鼓的，一看就十分有力。

文麟闻声迎了来，底习惯地漾开柔的笑意。

“拾哥来了。”

初拾应了一声，说：“今天太这么好，就过来看看你，你也打开门窗让日去晒晒。”

说罢他就了屋，先将门窗打开，待屋里变得的，才将手上包裹放。文麟打量着桌上什，问：

“拾哥，这是什么啊？”

初拾嘴角微扬，笑容竟有几分狡黠：“你自己打开看看。”

文麟拆开蓝布，里面竟是一崭新的笔墨纸砚。

纸张是半熟宣，洁白细腻，透着淡淡的竹香，砚台是细腻的端砚，磨墨光温，就连墨锭都是上好的松烟墨。

“我瞧你之前用的纸糙墨淡，写来的字都委屈了你的文采。你要备战试，日常练字写策论，总得用些好纸笔。”

文麟指尖抚过光的宣纸，动：“拾哥，谢谢你。”

“谢我作甚！”

“你屋里是不是有要换洗的衣服？快拿来，我一并给你洗了。”

说罢，便将床叠放的旧衫、布袜都抱了来，到院角打了井，蹲在石板上开始浆洗。

日的井还带着残冬的凉意，浸得指尖发麻，可初拾却毫不在意。文麟是书生，双手是用来握笔写字的，哪能沾这冷？至于自己，糙厚，这凉算什么。

文麟站在廊看着他，目光愈发邃。

井边男动作麻利地搓洗衣，珠溅在他的上，他也浑然不觉，一张英俊朗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实在是个奇怪的人，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人不会不计回报对另一个人好。

这个人，到底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

初拾将洗净的衣拧，一件件搭在院里的竹竿上，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文麟忽然迈步走了过去。

“麟弟——”

初拾正要侧首回应，忽觉颊边落一片温。

那指尖带着光的意，细腻如初的雪，唯有指腹些许墨茧过肤时激起细密战栗。初拾呼骤停，浑血仿佛都涌向相的那寸肌肤——

文麟的手指沿着颌骨细细描绘，手肤温细腻，并无连接痕迹，确信并非易容。

他缓缓收回手，可一秒却愣住了。

初拾的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尖、脖颈都染满了红，这奇异场景，令文麟都心掠过一丝疑惑：

自己不过碰了他脸，值得这般震动？

难不成，他当真藏了什么？

初拾急退半步，猛地别开脸，过载的大脑随机挑选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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