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要母亲卖掉自己的妆奁帮我，他的确不公平。”

但不言父过，这话除了鸢戾天，他对谁都不能说。

只有鸢戾天不在乎这些礼教，会全心全意因为他的遭遇愤怒苦恼，他端着碗往扶手一靠，唏嘘：

“他参玄修，我不他，可他”

听说鸢戾天的存在后，居然还发信斥责他不引荐天人与他——引荐了嘛？

他想嘛？！

那是他的天人吗？！

他中飞过一丝杀意，很快敛，一抹苦笑，借着酒意往鸢戾天上倒，低声：

“戾天，你是我的天人。”他在“我的”上重音，斜挑着看他。

“嗯。”本来就是，鸢戾天撑着他，依旧看着他，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我可以帮你什么？”

他也真的很想让他引一雷替他劈死他爹，可这不行，他不能在他俩中间埋这样危险的。

他大声叹息，丢掉形象歪在他怀里，突然：

“你的小球给我摸摸。”

鸢戾天很是愣了一，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腹中酒气骤然发酵，蹭的上脸，的他不知所措，一把抢过酒坛，也没有用碗，咕咚咕咚就喝了半坛。

裴时济见状，以为是拒绝，苦兮兮地垂睑，还没卖两秒的惨，就觉得一个茸茸的小东西蹦到上，以一迫不及待的姿势冲他怀里来去。

他盯了盯怀里不知羞的小东西，又抬起看了看他的大将军。

鸢将军喝多了，绯的红从脸一路铺满脖颈，和嘴角溢来的酒一起，漫衣襟，透了单薄的里衣。

王帐里炭火很足，他不惧寒冷，衣料轻薄柔，这就显坏了，透的布料贴在，完勾勒他饱满健硕的曲线——

裴时济呼一窒，意识移开睛，盯着已经到手里的小球，不敢左右看。

鸢戾天也不敢拿珠往他那瞟，喝了一坛酒，尴尬地看了会儿地板，发现榻上的人没有动静，冷不丁问了句：

“不摸吗？”

裴时济依言，了球的脑袋，看见他的大将军浑抖了抖，噗嗤一声笑来，从他怀里直起：

“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没说完，前人张开双臂抱住他，低沉的嗓音浸着酒意，沙哑却也动听：

“你有我，我一直在。”

天底没有不透风的墙，裴钰在南边闹得动静不小，很快昨天还跪在裴时济帐前的大人们也听到了消息。

他们窝在家里，笑的时候都得捂着嘴，以免太大声惊动可能有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