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只需要时不时在那些人打灰的地方绕两圈，他们就跟上了动力达似的吭哧吭哧不知疲倦。

简而言之，也很无聊。

“戾天可是觉得这些日无聊了？”裴时济当然看得来。

他们也就夜里看文书的时候有时间谈一谈，大将军的积极让人动，但由于他个人的武力悍过，和平建设时期放哪都不太对劲，他也不擅人际往或书面工作，“祥瑞”的确是目前最适合他的工作。

但他也不能把他当秘密武敬而远之，他是活生生的血之躯，拥有生动而鲜明的各绪，那一腔赤城坦的心意无时无刻不摆在他面前，让他一次又一次认识到，这个人是全然信任且渴慕着自己。

裴时济不得不反省了这些时日的疏忽，虽然鸢戾天意识否认了：

“没有无聊。”

“好，没有无聊。”裴时济不戳穿他，从桌上捡起一份折递过去：“既然如此，帮我看看这个。”

鸢戾天顿时肃然，接过来的时候解除了智脑的静音指令，认认真真地钻研起来。

他已经认得不少字了，但这张纸上的文字仍旧过于复杂，那些竭力炫耀文墨功夫的遣词造句佶屈聱牙，弯弯绕绕的笔画没一会儿就在他前变成了繁复扭曲的纹样，他皱着眉仔细分辨，在智脑辅助翻译了几个关键词，看了半晌才从字里行间看一个意思：

臣家里也没有余粮啦！

他不太确定，抬起小心看了看裴时济，正巧他也在往自己这瞟，两人视线撞上，裴时济笑起来，放自己手里的折凑过来：

“有不认识的字吗？”

那可多了去了！

鸢戾天咳一声，试探地问：

“这个人，是不是在哭穷。”

裴时济：“还有呢？”

“他很支持修河”

“嗯，还有吗？”

“他在赞你的伟大善良”鸢戾天尴尬地放折，他还是更适合去踢俘虏的。

裴时济由衷愉悦地笑了起来，声音在腔里颤动，像某低沉悦耳的鼓声，他的神力弥漫着欣与怜，鸢戾天眉舒展开，任由他从自己手里走那份写的七八糟的折。

“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懂这么多了。”

“所以，他真的很穷吗？”鸢戾天不解。

他横向对比了，能自称臣的大抵是贵族之的人，而帝国中的贵族，无论雌雄，向来只有肆意炫耀财富的，没有苦着脸哭穷的，他们名的资源星每分每秒都在创造大量财富，他们本不会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