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从外围找来，朝窦公附耳说话。窦公面古怪：“这真是让人意外啊。如此说来，崔员外与燕王合谋纵制举？”

韩侍郎：“圣人有旨，此事刑全权审查。究竟怎么回事，刑自会查明。”

衙役压着涉案之人走棘院，崔修晏失魂落魄，晃看见玉其，十分惊慌，转而里迸发期望：“五娘，五娘你怎么来了？”

“父亲。”玉其忍耐着才没有笑意，“你怎么能这事呢，太令我失望了！”

“我没有！”崔修晏死拽着衙役不走，伸脖颈，“我本就不认识那个举，我没见过他，这些事都不是我的！五娘，你快去找你大伯父，叫他来救我！”

谢清原跟在后面来，看见昏暗夜中，风雪撩起玉其的裘衣，缥缈的一抹红。

由于崔修晏是礼员外郎，地位清要，刑给足了面，在堂上审问。

指认崔修晏的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娘，平康坊的乐伶祝娘。

崔修晏一看见她便大喊栽赃陷害，韩侍郎拍响抚尺，厉声：“二月二日，你可是见过祝娘？”

二月二日夜晚，一如往常，崔修晏不愿回家面对夫人，为了小六的婚事，他们闹了矛盾。

他去了平康坊，祝娘弹奏起他喜的小调，他半倚月凳，手着膝盖打节拍，好不享受。

好的记忆成了加害他的利，崔修晏愤然：“我的确见过她。”

韩侍郎：“祝娘，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祝娘语气轻缓：“崔员外与兴致相投，虽来得不多，但愿意为他推了别的客人。那天也是推了别的客人，招待了他。后来了个举，崔员外介绍说那是他的同宗，博陵崔氏的崔尧。”

崔修晏瞪直了：“你胡说，那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

“边的阿娘小都看见了的，不得假。”祝娘低，似有委屈，“还要待客，不能坏了名声。”

韩侍郎：“那会儿什么时辰？”

“应是戌时左右。韩侍郎应该知，每到戌时，平康坊的酒席都开始了，到都闹闹的，要不是阿娘叫我说时辰到了，还不知呢。”

“所以你离开了？”

“招待别的客人去了，阿娘说崔员外还没走，又去看了一。”祝娘一顿，“崔员外同那个举吵了起来，崔员外看见来了，便说没什么事。想着他饮多了酒，也没有多想。后来，他们一起走了，似乎是去什么书铺。”

崔修晏不可置信：“虚乌有……”

韩侍郎：“崔员外，那天你没有回崔府，去了何？”

“我回了衙署，案牍还有些文书需要理。闱过后各宴会，往年都是这个时候开始筹备……”

“你去了平康坊吃酒，却还回衙署？那天晚上大雪！”

崔修晏哑无言，无力的觉席卷了他，仿佛掉了一个无法爬的黑。

他只记得那晚天气恶劣，他想在祝娘那儿留宿，祝娘却说还有别的客人，把他赶走了。他只好回了衙署，一路都没什么人，就连衙署的门房也不见踪影。

翌日一早，他便听说了南省门楼的命案，他没敢去看那人的死状。

这个时间过于巧妙，若非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他，怎能把杀人的罪名安在他上。

崔修晏看着祝娘，这个他一度喜的女，是那么陌生而可怖：“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作何害我？”

祝娘摇：“崔员外，只是实话实说。金吾卫在平康坊到搜捕，若是不说来，良心难安……”

“你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韩侍郎：“你是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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