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一帮狐朋狗友乐于逗崔尧，并不怕他的丈人。

案发当夜，沛等人叫崔尧去旗亭吃酒，崔尧没去。他们宿醉未，有酒博士与都知为证。

崔尧曾说那是他第一次回绝他们。崔尧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松快，就像了结了与他们多年的恩怨。

至于凶——形如距之笔，以湘竹笔，鹿毫为心，兔毫为外披。无论怎么看，都是崔尧和他显摆过的东西。崔尧说，等他的字画拿来，要把宣州距笔与徽州端砚一起当作三宝送给岳丈。

线索断了。

闱就在明日，谢清原面对前的难题，很想写信，写给那个消失已久的人。

谢清原离开衙署，走到了平康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在终南山上。

和上次一样，胡椒带他上山，豆蔻把她领了观。昏暗的屋，娘匆忙束起发，转过来。

“明初。”玉其粲然而笑，“我好担心你！”

谢清原心中激，很快便收敛。他低：“昨夜还在一起说笑的人，天亮就死了，我却要申辩自己没有罪。差一，差一我就想放弃了。王妃为何要救我，因为我是崔氏门生，还是苏兄的友人……”

玉其宽：“你是她看重的人。”

“哪个他……”

“你说呢？”

谢清原拿一直藏在上的香，玉其一时没有说话。他攥了香又松手，香落到案几中央。

见香如见人。

他见到了，也该归原主。否则这样的东西留在手里，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臣，叩谢王妃的恩。”

玉其直直看着他：“你是打算今后再也不来报恩了？”

她太锐，却又在意料之中，与消失的不夜侯一样。他回避什么一般低垂着，而后听见她：“你没有埋怨我叫你去接崔尧，你们早就相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