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黑着脸解释：“书记你别误会，就一猪，早就吃完了，要不是有这猪我们生产队哪儿有力气耕啊，这也是为了国家任务。”

“吃完了你们拿啥换？”孟书记狐疑的看着他们。

顾向只问：“如果我们能打到更多的，能换来粮吗？”

“我们不需要吃细粮，甭红薯土豆都可以，只要能填饱肚，让大家有力气工活，能持到秋收就好。”

孟书记听完这番话，倒是多看了顾向一。

一段时间没见，这孩上的弱气消失了，腰杆儿笔直，很有几分韧，果然是虎父无犬。

孟书记细细思索，沉：“你们要是真的能来，肯定能换，只是一两也换不到太多。”

有人缺粮，也有人缺油，有人不怕换不到粮。

但孟书记觉得生产队能打到一两野猪，已经是了不得的好运气，不可能打到太多。

顾向一听妥了：“行，那我们回去商量商量，等打到猎再来找孟书记，还请孟书记到时候帮忙牵线。”

孟书记愣了一，忙：“你们可别胡来，顾建国，这事儿你得盯着，可别为了一吃的送命。”

想了想现在大家都要饿肚的况，孟书记解释：“不是不让你们上山打猎，而是要注意安全，要是闹人命，不只是你，连我都要跟着一起吃挂落。”

顾建国还能怎么办，只能闷声闷气的。

离开公社，顾建国就忍不住了：“向，咱真要上山打猎啊，这太危险了。”

“叔，这是现在唯一能换到粮的办法。”

顾向没多说什么，只是建议：“要不您回去问问大家，看看大家的意见。”

两人灰土脸的回到河生产队，社员们一看就知没领到救济粮，一个个面失望。

顾建国沉着脸敲响大堂的破锣鼓：“大家伙儿都过来，我有事儿要说。”

社员连忙都跑过来，兴冲冲的问：“大队，是不是救济粮来了？”

“咱总算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我家都断粮好几天了，整天吃野菜胃里反酸，小孙都哭不声。”

顾建国暗不好，连忙挥手：“没有救济粮，暂时申请不来。”

“什么，还是没有？”

“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凭啥城里活有粮发，我们农民就没有，不是说了工农一家人吗。”

顾建国厉声骂：“瞎嚷嚷什么，咱们是难，可至少还能吃野菜，挖竹笋，一时半会儿饿不死。”

“可临山镇之外，还有千千万万困难的地方，他们比咱们更需要救助，国家想帮助最困难的人，帮完了他们再来帮咱们有什么错？”

“以后谁再敢说这话，老送他去公安局说。”

社员们连忙将埋怨都咽肚。

刘大大声问：“大队，你说的理我们都懂，再苦再难，我们也是支持国家的决定。”

“不过没救济粮，你喊我们过来什么？”

顾建国看了后的顾向，轻咳一声：“虽然没有申请到救济粮，但今天我跟向得了孟书记一句准话，咱们能用换粮。”

社员们一听都傻了。

顾向趁着这时候站来解释：“城里也缺粮，一时半会儿供应不到，但也有供应齐全的单位，他们不缺粮但缺油。”

“如果我们生产队能打到野货，分量大，孟书记可以面帮忙牵线，跟市里，省里的单位换，这样也不算违规。”

社员们听懂了，救济粮一时半会儿都没有，但有可以换。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儿难办。

“可咱们哪儿有啊，上次野猪还是向运气好捡到的，他也不可能再捡一。”

“是啊，顾老鳖倒是想要野猪，结果呢，自己被野猪拱死了，大河现在还在医院里。”

“野猪真那么好打，咱们吃就行了，还换什么粮。”

大家都是老实的农民，没几个见过大型猎，遇到野猪只知跑。

顾建国就是猜到有这样的结果，才没有同意。

这会儿他叹了气，只说：“路是给咱们了，不大家商量，实在不行咱们多挖野菜，总不会饿死，熬到秋收也就好了。”

“还有两个月呢，光吃野菜哪能行啊。”已经断粮的人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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