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顾晓察觉母亲在发抖，轻声问。

王金桂立刻抓住她的手：“晓别怕，有妈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顾老鳖意识到况不妙，老大夫妻的脸要吃人，再这样吵去分都吵没了。

他用力一拍桌：“赔他三块钱，要就要，不要就报公安，你上门买媳妇还有理了。”

秀莲心疼的拿三块钱，一千块彩礼没到手，反倒是赔钱，她不反省自己，心底更恨顾晓不听话。

黑脸男人也见好就收，知闹大了他也讨不到好，拿着钱走人。

顾老鳖看向顾大山：“大山，今天这事儿是你妈不对，她发见识短想歪了，老婆，你跟儿低个认个错。”

“凭什么我低认错！”秀莲不乐意。

她在家里称王称霸习惯了，从来只有儿媳妇低的时候，哪有她歉的理。

顾老鳖冷声：“你给晓相看，为啥不先问问老大夫妻，这事儿就是你办的不对，赶歉。”

秀莲接到神暗示，憋着一气低：“老大，老大媳妇，晓，是我想岔了，我只是觉得人彩礼给的，是个好人家，没想害孙女啊。”

“晓也是我亲孙女，我是为了她好，你们可得相信我。”

顾大山都不信这话，王金桂更是嗤之以鼻。

谁家姑娘相看不是请媒人，来回拉扯个一两个月，哪有上门就把人带走的，这是卖孙女。

顾老鳖见他们神没松动，皱眉轻咳：“你妈年纪大，脑糊涂了，以后晓三个的婚事我们不，你们夫妻自己主。”

“以后我不行了吧，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秀莲骂骂咧咧。

顾老鳖又说：“大山，你妈是有偏心，但人没那么坏，咱们是亲生的骨，打断骨连着，现在她低了认了错，也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难你还要跟亲妈闹脾气？”

“女儿是亲生的，老妈不是亲生的吗？大山，你凭良心讲，真要为了这个丫跟我过不去？”秀莲也不再凶悍，开始抹泪。

“你三岁那年发烧，大半夜的抱着你走了五里路去镇上打针，好不容易才保住你这条命，妈脚底板磨血都没敢停。”

“五岁那年你贪玩，自己戳破了脑瓜，我抱着你一家一家的跪来求人，借钱给你治病，我不要脸，我就想儿好好活着。”

“你大后要娶媳妇，家里拿不钱来，妈把自己压箱底的赔钱都卖了，这才给足了王家要的彩礼钱。”

“这些年你都没儿，妈吃不好睡不着，就怕你将来没人养老，你们都说我偏心，可我偏心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打算，想让老三念着你的分，将来让卫华给你养老送终。”

“大山，你这是要掏妈的心窝，妈恨不得剖开心肺让你瞧瞧，是我不该贪那一千块，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打算啊。”

随着一句句话，顾大山微微低。

他是家里，自小也是被爸妈疼过的，从小时候开始，顾老鳖就说过他是大哥，得照顾底的弟弟妹妹，将来给他们养老。

顾大山也一直这么，平时吃亏，受累，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这一次妈要卖了女儿，顾大山实在是接受不了。

王金桂冷看着，在顾大山低的那瞬间目失望，转拽着顾晓屋。

“妈，你收拾东西什么？”顾晓吓了一。

王金桂抬看女儿：“这个家没法待了，你爸耳，就算现在生气，被他们哄个十天半月也会心。”

顾晓也知亲爸心，抿了抿嘴低。

“这次没成功，他们肯定会有次，咱们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气。”

王金桂将包袱一提，转拉着顾晓就门：“走，咱得你爸一次。”

她打开门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女儿就走。

“金桂，你去哪儿！”顾大山连忙追上去。

王金桂停脚步：“大山，要么分家，要么离婚，我带着女儿回娘家，我们娘四个宁愿吃糠喝稀过苦日，也不想留在这狼窝虎。”

“你是要我跟女儿，还是要你爹妈，你自己选。”

扔一句话，王金桂拉着女儿就走，顺带还去地里把顾晓夏顾晓秋妹俩也喊上了。

“金桂，正是农忙的时候你去哪儿，咋还带着包袱？”丁芳看着不对劲，连忙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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