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她要抢时间吗？所以她的剑的必须要快吗？

阿池再次劈一剑，剑芒凛然。

可是这一剑还是被影挡住了。

还是不对！

这接连的两剑没有拦住影，她已经到前了，手里的剑带携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阿池心袭来！

这一剑太快了，是绝难防御也绝难躲避的。

阿池忽然意识到：她恐怕要杀掉我了。

但其实我也想杀了她。

从这一来说，我与她是相同的。

盯着愈发近的剑锋，阿池却在想：剑是什么？剑是凶。

剑就是用来杀人的。

她又想：我从一开始不就是想成为刀俎吗？

那个时候我没有剑，如今杀人的剑已经在我手上了。那么，我还在等什么？

阿池也就想起来了，当她迈上新的门槛的时候，她在什么？——她在杀人。

剑锋愈发近，但这一瞬间，阿池竟缓缓闭上双！

前一片黑暗，周遭更是寂静。她的静静地站在原地，就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到来。但她的心神却似乎从中超脱来了，此刻正行走在前这无边的寂静的黑暗中。

忽然间，前的路被拦住了。拦住路的是蛇妖大的尸。那是她刚开杀戒的时候。

那时候戚无明将无尘扇借给她当武。她用这把武，斩了蛇妖的颅。

她还记得无尘扇是如何破开活的血、脉、骨，最后淌一片鲜血。

阿池又在这一片黑暗中看见了尸山，堆起尸山的每一尸，也同样被砍颅。

是了，她杀死那些活死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这就是杀。

这就是刀俎。

这就是我要的事。

阿池握剑的手先是放松，随后慢慢攥，朝近在前的影猛地挥了一剑！

剑随心动，周遭无尽的迷雾被这烈汹涌的杀意破开。影这绝难防御也绝难躲避的一剑也被阿池生生破开。

可是这一剑似乎还是差了那么一。

这一剑破开了影的攻势，但却没有杀掉这影。只是影面上严实的铁面被剑风波及，开始四分五裂。

也好。阿池听见声音，睁开了双，心：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破碎的铁面片片剥落。阿池真真正正地看清了那影的面容，她忍不住瞪大双。

她想：怎么会这样？

“不对！”戚无明猛然开，“她不是在与自己对决。她是在与她看见的‘自己’对决。”

“她看见的‘自己’？”穆晓晴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云佑信倒像是懂了：“莫非她的敌人是……自己中的自己？”

穆兰芷则是若有所思，一瞬看向戚无明，问：“那她看见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虽然说当局者迷，但有些东西只有当局者才能看见。

——就像只有自己才能最真切地看见自己。

戚无明顿了一，说：“我不知。”

金佩瑶瞥了戚无明一：“我还以为你很了解她。”

戚无明反问：“佩瑶表何此言？”

金佩瑶示意镜里的阿池，答：“这么快就能看来她的敌人到底是谁。”

戚无明：“只是推测来的。看她的表就知了。”

金佩瑶：“那你观察得倒很细致。”

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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