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愣在原地。她没有想到戚无明会说这些话。她同样没有想到……事竟然会这么发展。

看着阿池里难以掩饰的惊诧，戚无明的神和态度忽然变得很温和。这说不上来是伪装还是真心，只是此时此刻，他对待阿池，确实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时刻都要温和。这也许接近温柔了。

戚无明说：“你一不是想效忠我，二不是想为我事。你只是想借助我的力量，实现你自己的目的而已。如今你的目的……你的夙愿，也许就快要实现了，你还有有什么理由继续跟着我呢？”

戚无明又轻声：“这些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确实是心知肚明。只是这是戚无明第一次挑明了说。

可有些时候，不挑明比挑明要好，不戳穿比戳穿要，睁只闭只要胜过清醒明白。

因为有些话一旦说破了，就回不去了。

“不过这三年，我也从你这里得到了不少乐。”戚无明沉默了一瞬，“……过往，就当是扯平了吧。”

阿池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说不上来此刻的心，但她对自己说，戚无明说的是对的。到了这个地步，她好像确实没有必要再跟着戚无明了。再说戚无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有一的臭病，难伺候得很，如果不是有利可图，谁愿意跟着他啊。

看阿池一直沉默不语，戚无明知，她应当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手上的红鲤竟然还在挣扎，戚无明本来都想放手了，他是打算放它一条生路的——再抓着它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可就在这一瞬间，红鲤甩动尾鳍，一串珠溅来，其中的一颗，竟然落了戚无明的里。

戚无明微微愣了一。红鲤抓住时机，竟真的从戚无明的掌心逃脱去！

红鲤跃向池。这一瞬间，日光照来，照耀着这尾鲤鱼上鲜红的鳞片，也照耀着鲤鱼时溅起的珠。那些珠便折微小的，但确实存在过的，丽的虹光。

戚无明忽然想再好好看看这尾红鲤，可它已然，终得自由，与其他许许多多的鲤鱼混在一——已经寻不见了。

盯着池看了一会，戚无明最终却将目光转向阿池。他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他也确实是这么的。可当他走到门，却听见有人在他后唤了一声：“……公。”

戚无明停住，回。

他看见阿池似乎有些犹豫，但阿池最终还是讲话了。其实阿池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她自己说过的，她与戚无明只是主人与侍女的关系。如今连这层关系也不再有了。

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又有什么能说的呢？

但有一件事，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戚无明的。

于是她说：“之前，我了一场梦。在梦里，有一个对我说，公有一个致命的弱。她还说，公的场不会太好。”

不怎么样，讲完这两句话，阿池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算是放了一件事。之前不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说来，是因为也许以后没有机会再说了。

戚无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默了一瞬，问：“我的弱是什么？”

阿池将易清涟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戚无明。

戚无明先是愣了一，然后笑了。如阿池所想，戚无明不相信。其实阿池自己也没办法相信。

戚无明：“那应该只是一场很荒唐的梦，你就忘了吧。”

阿池：“……好。”

他们之间好像再无话可说了。戚无明最后看了阿池一，转离开。

阿池则是站在原地，她先是看着戚无明的背影，随后也转过去。她本来想继续去练剑，但却看见之前那一小碟鱼被戚无明随手放在栏杆上。

她走过去，拿起那一小碟鱼。她是想放回原的，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拿着这碟鱼喂鱼。

她想停来，但看着碟里的鱼也没有多少了，她最终还是将这些鱼全都慢慢地撒池里。

再将空了的碟放回原，阿池这才继续去练剑。

第143章

三天后，真的有个陌生的戚家弟登门。

阿池一开始还有些防备，不过当这个戚家弟拿了戚无明的令牌，阿池便跟着他走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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