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愣了一。

戚无明又说：“我好像是很过分。我好几次想杀你，而且真的让你差死掉。我好像不该这么。”

阿池垂，她沉默了很久。

她又抬，却看见戚无明的里好像是真的有歉意的。

她忍不住问：“难公你……是在跟我歉吗？”

戚无明竟然了：“是，我在跟你歉。我这个人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不知怎么回事，这些不好的地方总让你给撞见。从前是我错了，是我行事太狠毒了，是我对不起你。”

戚无明又问：“你能原谅我吗？”

第117章

阿池能觉来，戚无明的歉是诚恳而真挚的。

她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不原谅他。她先是定定地看着戚无明，然后忽然问他：“公……那你以后，不会再这么了吗？”

戚无明似乎犹豫了一，然后说：“我不知。”

听见这话，阿池忽然笑了。

这一笑仿佛就停不来了。她笑了很久很久，不是轻声地笑，而是开怀畅意地大笑。

戚无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阿池笑够了，戚无明问她：“你在笑什么？”

阿池：“公，我刚才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戚无明问：“是想到了我对不起你的那些事吗？”

阿池摇：“我也讲不清楚，我觉那好像是一个梦……也许真的是梦吧。在梦里，你给我展示了一些怪……不，活死人。你同我说，我得先证明自己，这样仙人们才有可能愿意考我。所以我得查清楚活死人现的原因，还得剿灭那些活死人。”

戚无明：“那看来还是我对不起你。听起来这件事好像很危险。你只是个凡人，让你去这么危险的事，这与杀死你有什么分别呢？”

阿池再次摇：“你阻拦过我了。”

阿池又说：“是我自己一意孤行。”

戚无明似乎想说什么，但阿池笑了一，继续说：“所以我跟你保证，如果我死了，就算化为厉鬼，我也绝对不会纠缠你。我讲话还是算数的，你可以相信我。”

默了一瞬，阿池又自顾自地说：“在梦里，我只想着我自己的事，我走得太匆忙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的空间法里面还有一些姜糖和酒。”顿了，又，“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嗯，不重要。”戚无明，“毕竟那只是一场梦。”

阿池第三次摇：“可我觉得，这里才像是梦。”

说着，阿池掀开车帘，看看外的江云停，又看了看十九和芍药，最终又慢慢地放了车帘。她轻声说：“这里很像是一场梦，不是吗？”

戚无明看着阿池，默了一瞬，：“不，这里是现实。”

可阿池却说：“公，我不曾到过本家。”

戚无明：“这是自然的。”

她又说：“公，其实我也不曾看见过江云停男装的样。”

戚无明忽地沉默去了。

阿池继续说：“公，因为这是一场梦，所以我不曾看见过的东西就不会现，不是吗？所以这条路才这么。”

——“而所谓的梦，说到底不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吗？”

因为是梦，所以梦寐以求的东西唾手可得，逝去的人可以重新活过来，已经分别的人可以再相逢……就连戚无明，也可以歉。

可是戚无明怎么可能歉呢？

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吗？她就是那个时候被惊醒的。

阿池：“这个梦最荒唐的地方，就是公你竟然会歉。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已经知这里是梦境了，所以阿池讲话既直接又放肆。

戚无明却：“我会歉很奇怪吗？我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愧疚之心。”

阿池看向戚无明：“可公你是仙人。”阿池又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一个凡人。还是个惹公你讨厌的凡人。”

戚无明不说话了。

阿池又说：“公，其实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要你的歉，也不需要你的歉。而你也本不可能会歉。”

戚无明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可这是你的梦。”

阿池没有理会这句话。她说：“我现在只想醒过来。”

戚无明垂：“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说：“人生不过七十，不如意事十占八九，众生皆在苦海中沉沦挣扎。能一场梦，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阿池只说：“让我醒过来。”

戚无明：“你既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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