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阿池不由自主地愣了一。因为离得太近，她骤然发现这怪竟然是没有呼的——这还真是怪！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当他们一前一后齐齐撕咬过来的时候，只见阿池猛一后仰，这两只怪止不住去势，竟撞到了一起！

阿池再一后，趁着那两只怪没反应过来，猛一拧，用力劈砍去，竟同时将那两只怪的颅一齐砍！

现在满地都是怪的躯和颅，阿池站在这些尸中间，手里握着锈剑，直视着戚无明。

戚无明却只是用无尘扇指着地上的尸：“你的运气倒还不错。如果你被他们咬了，可就跟这些东西一个样了。”

听见这话，阿池微微瞪大了双。

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不早说！

仿佛是看穿了阿池的想法，戚无明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哦，刚才忘记讲了。”

阿池却觉得他分明是故意的。

不过阿池也没办法追究戚无明。而且相比追究戚无明，显然地上的这些怪更加诡异，也更加值得追究。

阿池在看着尸，戚无明也在看着满地的尸。只听戚无明忽：“这些人没有呼，没有心，没有温，但是却能行动，而且用寻常手段无法杀死——非得砍颅，或者彻底毁掉他们的——才能真正杀死他们。”

说着，戚无明抬看向阿池：“你说，他们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阿池想了，说：“这不重要。”

戚无明却刨问底：“怎么说？”

阿池：“他们是怪。如果他们还活着，那就把他们杀掉。如果他们已经死了，那就让他们死得更彻底一。”

戚无明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理事倒真的是……”

说到这里，戚无明却停住不说了。

阿池觉被戚无明咽去的话又像是好话，又不像是好话。她也问了一句：“怎么说？”

“没什么。”戚无明倒还真不肯说了。

不肯说便不肯说，阿池也并不纠结。反正想来戚无明这嘴里也不会吐什么好话。这时候戚无明瞥她一，手里的无尘扇张开又合上，然后来了一句：“行了，跟我来吧。”

说着，径自往屋里去。

不过他走了几步又顿住，继而看向了芍药和十九，说：“你们也来看看。”

十九和芍药对视了一，便也跟上。

阿池本来以为戚无明要讲那些怪的事，却没想到屋之后，对于这些怪，戚无明只字未提，反而指着桌上摆着的笔墨，说：“写字。”

阿池困惑地看着他，继而试探着问：“公，我该写什么？”

戚无明瞥她一：“随便你。”

因为没太懂戚无明的意思，阿池先是慢慢地研墨。借着研墨的时间，她想了又想。

因着力有限，这两年她并没有在文辞这方面太多功夫。但她到底也是跟着芍药读了些书，诗词歌赋多多少少是涉猎了一些。反复考虑之后，她挑了一首学过的诗默来：

“冰雪林中著此，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

这首诗名叫《白梅》。之所以选这首，一方面是因为阿池自己喜，不过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这首诗是咏，而且现在是冬天，选这首咏梅的诗，也算是应景。阿池觉得总不会什么错。

对此，十九没有任何表示。芍药说：“这字骨有力，颇有几分气势，已经写得很好了。”

戚无明却嗤笑一声：“诗是洁的好诗，字却太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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