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明：“别看我，我还是不知她是怎么到的。”

阿池想了很久，忽地问：“公，那她有没有可能作弊了呢？”

阿池想问的不是易清涟有没有作弊，她想问的是在那样的况，到底有没有作弊的机会。

戚无明嗤笑：“万御宗老亲自题，又亲自考你，你觉得这小聪明有施展的余地吗？”

阿池又想了想，接着问：“那有没有可能是那位大师兄在帮助她呢？”

戚无明：“或许那位大师兄未必不想帮助她。但我说了，那些老并不想她成为仙人。你以为他们还会让那位大师兄再手吗？”

阿池无话可说了。

“现在懂了吧？你本就不可能成为仙人。”戚无明忽，“我告诉你，四门与三宗没有什么差别。就我知的这三题，你都通不过。你还是别妄想了。”

在一开始，阿池说要成为和易清涟一样的人。戚无明为此收她当侍女，其实他当时确实有看好戏的意思。但现在他希望她能清醒一。这才是戚无明真正的奖励。对一个人来说，清醒才是好事。

“……就当我真的不如易清涟好了。”阿池沉默了很久，却忽，“但我今日不如她，不代表我明日不如她。我明日不如她，不代表我永远没办法成为和她一样的人！”

“现在我懂的东西还太少了，但我可以去学。只要我学的足够多，任何问题我一定都可以回答来。就算是不可能通过的考，我也一定能够找到通过的方法！”

“而且我还可以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厉害。那样再厉害的妖兽我也一定能够杀掉！”

——“等到那个时候，我不相信我一机会都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阿池目光灼灼。

第99章

对于这个结果，戚无明到意外，却又不意外。不对，他觉得自己不该到意外，他早该知会是这样。

他前的这个人，似乎吓不退也击不垮，对于认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到；对于认定的东西，无论如何也都要得到。

虽然在他看来，也许阿池是过分执着了，但这一瞬间，戚无明心里还是觉了甚至比在蜃楼里还要刻一些的惋惜。

看着阿池，他不再说痴心妄想这样的话，不过也不曾有只言片语的鼓励。

他只是一言不发。

因为该说的话他全都已经说了，可她偏铁了心要往南墙上撞。

良言难救该死的鬼，看来这是她自己的命。

这么想着，戚无明猛一挥袖。阿池立刻觉得自己被一凭空而来的力推了门外，一瞬，房门便被一风重重关上。

可就算面前的这扇门关上了，阿池的决心依然定。

她冲里面的戚无明说：“公，你等着看吧！”

戚无明依然一言不发。

戚无明的沉默分毫影响不了阿池，左右戚无明只是将她赶屋，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赶她离开，而且他也没有对她怎么样。甚至她从戚无明的嘴里知了更多关于登仙门的事。

阿池想：还是我赚了。

阿池的决心从来是定的。不过她不止有定的决心，她也开始践行自己的想法。

这一天过后，阿池找到芍药，请求她教自己更多的东西。芍药欣然答应了。不过芍药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将阿池教导成一个淑女。所以她教给阿池的是琴棋书画。

只是某些事真的是要讲天赋的，比如说弹琴。

尽芍药很用心在教，阿池从来学习也都很用心，芍药也给阿池来了上好的焦尾琴，然而对于乐理，阿池大约确实是毫无天赋的。

无论多简单的曲，只要阿池一上手，立能变成穿耳音。

对于这样的音，戚无明一开始只当是修炼定力，没有理她。可阿池偏生又很刻苦，对于不好事又加倍用心，忍了一段时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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