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好像没什么不能说的。

又看了李小虎，戚无明最终说：“好吧。成。”

李小虎搬了个椅到屋前的空地上，还特地选了个光最好的地方，然后才吃力地把戚无明“搬”过去。

只是戚无明刚落座，李小虎又说：“小鱼，你在这里等我一。”说着就一溜烟跑走了。

等李小虎再回来，戚无明发现他呼朋引伴的，可能全村的小鬼都被他拽过来了。这些小鬼，加上李小虎，大概有七八个，其中最大的就是李小虎，最小的那个还在冒鼻涕泡。

他们也不嫌脏，直接坐在地上把戚无明围住了。

“小鱼，你现在说吧。我们大家都想听故事呢。”李小虎促。

“是啊。小鱼，小鱼。讲故事，讲故事。”其他的小鬼也跟着应声。

戚无明：“……”

挑了眉，戚无明故意说了个他以前遇见的专门抓小孩的妖怪。他说那妖怪会生吃小孩的心肝，把小孩的珠抠来，还拿小孩的骨当酒。

果然，戚无明很成功地把冒鼻涕泡的那个小鬼给吓哭了。

不过李小虎胆大，这没能吓到他。他还真把这当故事来听了，还不断追问“然后呢”。

戚无明当年遇见那个妖怪的时候，他自己年纪也很小——勉也算小孩，修为也不，对付这个妖怪还真的颇费了一番周折。当时戚无明扮作凡人，故意让那妖怪抓巢，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妖怪的弱，将其一举击杀。

这一番曲折经历说来，就连冒鼻涕泡的那个小鬼都不哭了，一个劲地盯着戚无明，专心地听着。等戚无明说他将那妖怪杀掉的时候，所有的小鬼一起鼓起掌来。

李小虎更是兴奋地大喊：“小鱼好厉害！”

其他小鬼也跟着喊：“小鱼好厉害！”

戚无明笑了，没说话，但却刷地一声展开无尘扇，放在前摇了摇。

李小虎又说：“小鱼，小鱼，你再讲一个吧。”

戚无明瞥他一：“……不要得寸尺。”

可其他的小鬼也跟着缠他，又是连声喊他“小鱼”，又是连声让他“再讲一个”。其中有三个还是小姑娘，直接过来拽着戚无明的袖撒。

其实戚无明很无聊的，他不是不能讲，但他就是故意吊着他们。

就在他跟这群小鬼掰扯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前面不远走过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那些缠着戚无明的小鬼也看见了，这一瞬间，这些胆大妄为的小鬼全都面面相觑，也不吭声了。

李小虎刚要说些什么，正好这时候小越提着东西回来了。她先是看见一群小鬼正缠着戚无明，惊讶得睛都瞪圆了。继而她也看见了那个老妇人，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小跑着过去搀老妇人。小越小心翼翼地问老妇人：“李婆婆，你怎么来了啊？”

老妇人眯着睛打量小越许久，才说：“哦，是小越啊。”

小越笑：“李婆婆，你今天认得我啊。”

“瞎说。我还不糊涂呢。”李婆婆轻轻在小越额上拍了一，“我是看着你大的。你刚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好好好，不糊涂，不糊涂。咱们先回家吧。”小越说着，就想把李婆婆往另一个方向搀。

“你急着让我回家什么？”李婆婆的拐杖重重地拄了地，“我是来找大龙的。我好久没看见他了。对了，你看见你大龙哥没有？”

“那个……”小越笑了一，“大龙哥他去城里工了，暂时回不来。”

李婆婆埋怨：“你们老说他去工，你看天气这么冷了，都快过年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这……”

小越语的时候，李婆婆却忽地看向了戚无明这边，一了喜：“你这孩就瞎说，大龙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越一愣，却见李婆婆一挣开小越，径自往戚无明这边过来了。小越想拦她，但一时间竟然没有拦住，只见李婆婆竟过来攥住了戚无明的手，喊了一声：“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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