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又察觉到戚无明的心顿时没有刚才那么好了，不过他还是冲穆兰芷笑：“表何必与我如此生分？表为我看病多年，我可还未付过表一分的诊金。不过是玉叶琼枝，表收便是。”

见穆兰芷似乎还想说话，戚无明又：“实在不行，便抵诊金，可好？”

戚无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穆兰芷也不好再持了，便：“那我就收了。”

说话间，前的台走上来个段妖娆的女，她提着一只锣。从她上的兽耳和后的尾来看，像是只虎纹猫妖。

猫妖先是冲着众人甜甜一笑，一对尖利的虎牙，接着重重敲响了手里的锣。

随着三声锣响，整间多宝阁瞬间安静起来。

拍卖会开始了。

第39章

多宝阁一开始推的拍品多是些法，虽是功效各异，楼上楼加价也都加得火，但显然穆兰芷都不兴趣。

怕穆兰芷等得无聊，戚无明便同她聊天。他先是问：“对了，不知晓晴表近来如何？”

穆兰芷笑了笑，饮了茶：“她还是老样。”

阿池不敢嘴，便竖起耳朵听着。从他们两人的话语里，她很快明白了，这位“穆晓晴”应该是穆兰芷的亲表妹，似乎跟穆兰芷关系不错。难怪戚无明要先问穆晓晴，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穆兰芷这厢又：“……她最近还闹着要离家走呢。”

戚无明：“这是为何？”

穆兰芷：“舅舅有意同云家结亲，本来想带着晓晴去云家和云二公多相相，结果还没穆家大门，这事不知怎么就给了。”穆兰芷说着笑了笑，“这可了蜂窝，晓晴一就大闹起来了。”

又：“后来舅舅一生气，就又把她关祠堂里去了。”

戚无明也笑：“以云二的，他们两个怕是聊不到一起去。”

“这倒是。”穆兰芷也了，“晓晴也说，她最讨厌云家的铜臭味，说闻着恶心。我也劝了舅舅，就是不知舅舅有没有改变主意。”

两人又谈笑了一阵，这时候戚无明终于非常自然地问到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不知表近来如何？”

“我？”穆兰芷又饮了茶，笑了笑，“我也还是老样。”

接着穆兰芷放茶杯，反问了一句：“你呢？”又，“我听说你近来在外历练？你过得怎么样？”

穆兰芷这话其实让戚无明微微怔愣了一。

他过得怎么样？其实说好也很好。他现在是唯一的戚家公了。老给他的差事虽然难办，但也不是办不了。而且他现在了本家，韬光养晦，这可以说是他最轻松的一段时光了。

说不好也不好。每日发作的心疾让他痛苦不堪。而且有人时时惦记他的项上人，心心念念着让他败名裂。最糟糕的是，“戚安”这三个字就像是某梦魇或者诅咒，时时刻刻纠缠着他。

其实血说的是对的，戚安已经死了很久了，可他却因为戚安七年前失踪了七天的这小事大费周章，非得查个清楚明白。而且即使血已经发了心大誓，说戚安失踪那七天只是封印了一只蜃，可他还是要亲自来查证。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疑惑，到底是他不想放过戚安，还是戚安不愿放过他呢？

最终戚无明垂，意识地屈了手指，但他很快又笑：“我过得……很好。”

穆兰芷看他一，忽地说：“有些事，你该放了。”

戚无明默了一瞬，反问她：“那表放了吗？”

穆兰芷笑笑：“我早就放了。”

可戚无明垂盯着她腕间的兰银镯，心里却涌现无比复杂的绪。

他想，你如果真的放了，那你为什么还着戚安从海市给你带回来的礼呢？

说话间，两名壮汉搬着剑架上了台，那上面横着一对灵剑。之前敲锣的猫女缓缓剑鞘，剑刃上满溢的灵气就连戚无明都不由得多看了两。从戚无明的反应，阿池判断这对灵剑应当价值不菲。不过穆兰芷看起来依然兴趣缺缺。

但大堂里围坐的那些妖怪和修士们有不少已经兴奋起来了，许多人睛死盯着这对灵剑，看起来是抱着志在必得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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