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

“可是芍药秘书在外面。”池秘书故作为难，“酒我能给您来，但恐怕就不能是红酒了。”

“行行行。”戚总裁终于妥协了，“反正你给我来。”

过了片刻，池秘书端着保温桶来。戚总裁打开，里面是汤。

戚总裁：“你把酒藏在汤里？”

“不然怎么骗得过芍药秘书？”

戚总裁一脸嫌弃：“这还能喝吗？”

池秘书：“这时候您就别挑剔了。”

戚总裁喝了汤：“这本就没有酒！”

“有的。”

“什么酒？”

“料酒。”

“……”

另：一章新单元开启，顺便放些预告。

预告1：“勿急勿恼勿动手，有商有量有和气。”

预告2：“生死有命，是非无怨。”

预告3：她想，不怎么样，至少此时此刻，至少当时当，她和戚无明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预告4：“我与公一致认为，对于凡人来说，没有比生死更大的事。”

预告5：戚无明用无尘扇一指栏杆：“你从这里去。”

第32章

总而言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和试探，阿池发现四更天时候的戚无明——或者说戚妹妹，他虽然难缠，但也没有那么难缠；他虽然难对付，但也没有那么难对付。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病人，他只是受过折磨后心不好。总之想辙把他给哄兴了之后，他就不会再为难人了。

阿池甚至有预，假如她没有把戚妹妹吩咐的事办好，其实戚妹妹也很可能不会拿她怎么样，最多就是发发脾气砸砸东西吓唬吓唬她。

但是她不太愿意尝试这可能，她依然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哪怕只是对戚妹妹有用也好啊。

阿池反而比较怵的是其他时候的戚无明。

这些时候的戚无明目的明确，他不会像戚妹妹那样无理取闹；他也心狠手辣，不会像戚妹妹一样只是发发脾气砸砸东西。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平常的戚无明和戚妹妹像是两个人。

不过其他时候的戚无明其实是有很多事要的，他有自己的差事，有自己的修炼，还有自己的谋算，没有工夫——通常也懒得搭理她。

阿池同样能觉来，虽然他们一直走走停停，有时还绕几个弯，但他们的路线总来说是在往东边偏南的方向前的。而且她不止一次看见戚无明神地盯着地图上的某一个——那个就在东南方向。

阿池猜测，戚无明心中有一个真正想去的地方。但是他似乎不能直接去，或者说他不愿意让别人知他的真正目的——这个“别人”，可能是芍药，可能是十九，也可能两者都是，所以才一路兜兜转转走走停停——当然了，他好像也是在顺便完成他自己的差事。

一直到了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戚无明在客栈里铺开地图，然后在上面圈了好几个地方。他让十九和芍药分别去这些地方好好地探探。原话是：“一草一木都要查清楚。”

阿池一听就知这不是个轻松的差事，十九和芍药近期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她有预，戚无明是刻意支开他们两个。戚无明应该是要去他真正想去的地方，办他真正想办的事了。

于是她问：“公，那我呢？”

阿池觉得戚无明一步就是要支开她了。那她还是有，自己开问吧。

“你？”戚无明嗤笑了一声，“你能什么？”

戚无明又说：“你跟着我。”

阿池愣了一。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连芍药和十九都被支使去了，她哪里有资格参与这件戚无明心心念念的事啊。

应该是戚无明把她算计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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