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明只嗤笑了一声：“你这小聪明倒还真多的。”

阿池便小心地看着戚无明，想看他还有什么吩咐。结果戚无明直接来了一句：“行了，吧。还指望我留你吗？”

阿池便又钻了车，继续跟着芍药学字。

到了日暮时分，他们并没有急着去城镇投宿，而是直接将车停在了旷野中。芍药生了一堆火，阿池觉得他们今日是要宿在这里的。

这时阿池看见戚无明拿一张地图，端详片刻后，手指了一个地方，对芍药说：“你先去这里探探。”顿了，说，“这个城主是老的人，要是得不过分就就算了，过分的话就稍微敲打敲打。”

芍药看了天，犹豫：“只怕我没法在三更天之前赶回来。”

“不妨事。”戚无明瞥了阿池，“让她守夜就行。她总要事。”

芍药虽不放心，但见戚无明持，也只得悄悄将阿池拉到一边，反复叮嘱守夜时一定要仔细：“尤其是三更天到四更天的时候，你一定要车小心地服侍。”

阿池连连。

可没想到芍药刚纵离去，戚无明便凑过来，微笑着说了一句：“我好梦中杀人。”

阿池愣了一。

戚无明又笑着说：“你自己看着办。”

第29章

戚无明说完就了车，没再理阿池。偶尔夜风掀起车帘的一角，阿池能隐约看见戚无明似乎在里面打坐调息。阿池琢磨着，这应该就是仙人的“修炼”吧。

因着芍药的嘱咐，阿池就守在车外，一刻也不敢懈怠。

旷野里寒风呼啸，阿池忍不住将手拢袖里。但芍药给她买的衣服很厚实，领还镶了边，阿池自觉这比她缩在桥里的时候舒服多了。

阿池主要是抬盯着月亮，月亮升得越，她心里越是张。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她听见车里竟然传来一声被压得极低的。

想着芍药的嘱咐，她本想立刻车看看，可她又猛然想起戚无明那句“我好梦中杀人”。

怎么办？

？不？

犹豫了一，阿池敲了敲车窗，试探地喊了一声：“公？”

里的戚无明没有应声。

她想起自己之前推断来的戚无明不好，那戚无明现在是不是发病了？她是不是应该去照顾他？

可戚无明那句“梦中杀人”是什么意思？如果她去，戚无明会不会真的杀了她？而且戚无明很明显不喜她，他真的会想看见她吗？“自己看着办”，她该怎么看着办？

不，不对，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一片纷的思绪中，阿池迅速理清了最关键的问题——她是该听芍药的吩咐，还是该听戚无明的话？

有答案了。

不能。绝对不能。

阿池攥着自己的手，咬着，听着里不时传来的低低的，张地站在车外。

一直到月亮开始往落，车里才终于一声音都没有了。

阿池还没来得及松气，便见戚无明了车。就着月，她看见戚无明的脸似乎有些苍白。

戚无明先是没有理她，但过了一会，转盯着她的睛看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给我过来。”

阿池隐约察觉到戚无明的心似乎非常地坏，她不敢耽搁，连忙过去。

但是戚无明显然不满意：“我让你怎么过来的？”

阿池也没什么包袱，她还真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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