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是梅雪院的梅开了墙，你才将枝折来的。可是第一，梅雪院的梅从未开过墙；第二，那些梅我着都够不到，你是怎么折来的？”

“至于香，”阿池顿了一，才继续说，“我见过有人熏香来遮掩上的气味，所以你的香也可能是同样的用途——比如遮掩血腥味。戚公说你的功需要血气供养，你的上应该有很重的血腥味吧。”

“有理是有理。”殷毕罗歪了歪，又笑，“那也可能就是我喜这香气啊。”

“所以香本是最大的破绽。”阿池说，“大概你没有注意到，香上一不起的地方，沾了一血渍。”

殷毕罗忽然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我有后悔我小瞧你了。来，继续，我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破绽？”

“有。”

阿池垂，顿了片刻，才继续说：“枯井那些死人也是破绽。”

“那些死人又怎么了？”

“先是曾欺负我的三个人，然后是蔡婆，然后是如意……我不知杀她们是因为当时他们对你不敬——动手的三人不用说，蔡婆和如意也是冷旁观，还是因为这依然是你接近我的计划之一——她们多少都与我有联系——但她们接连着死去，怎么会偏偏就这么巧呢？”

“二者皆有吧。”殷毕罗说，“不过我也确实看不惯她们。她们的嘴脸很讨厌，不是吗？”

阿池沉默着，不答话。

殷毕罗又问：“那我可还有什么破绽吗？”

“有。”阿池这次偏开，不去看殷毕罗，她看着远方即将沉去的、像血一样红的夕，闭了闭，说，“我生病的时候，你给我喂的那碗药。这是你最致命的破绽。”

“那碗药又怎么了？”

“你在里加了玉，所以我才好得这般快。”

殷毕罗倒有些意外了：“你能尝得玉？”

“……曾经喝过。”

在大牢里，托戚无明那句“过几日，我亲自审”的福，阿池喝过一杯玉。

“彩彩！”殷毕罗笑，“真可惜你是个凡人啊。你若有修为，我倒真想与你好好战上一场。”

殷毕罗又问：“所以我给你们送饭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怀疑上了？”

“不。”阿池摇，“是从一开始。”

“一开始？从罗罗而的时候？”

“是。”阿池盯着殷毕罗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殷毕罗不由得哈哈大笑。

阿池闭了闭，此刻殷毕罗在大笑，她却在忍受着剧痛。现在她只觉得有人在用刀剖她的肚腹。

等殷毕罗笑完，她几气，忍着疼痛从怀里拿了殷毕罗送她的那个香。

她说：“这个……还是还给你吧。上面沾到的血渍我已经洗净了。”

殷毕罗没接，只是笑问：“又有符咒？”

阿池摇：“没有。”

想了想，殷毕罗将香接了过来。她把香放到鼻，里的幽香气息一如既往地让人愉悦。

好吧。殷毕罗想，不知这小娃娃把上面的血渍清洗净的时候，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是觉得愧对她呢，还是想还恩呢，抑或者是料到了这个时刻，是刻意在讨好她呢？

不过没关系，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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