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非卿肤冷白，左脸瞬间红了一块，倒显得他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冲淡了几分，染一妖冶的艳。

小太一只手拽着雁非卿的衣领，往压：“不许站着跟本殿说话，不许低看我，你给我跪着服侍。”

“是。”

雁非卿忽然低笑了一声，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样。

他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淡，右先向后撤了半步，接着左膝缓缓弯，从容不迫地俯，贴在小太耳边：“殿，你的手很香。”

什么？

小太一个激灵，心里一阵恶寒，瞬间松开了雁非卿的衣领。

他看着对方恭恭敬敬对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若无其他要事，卑职就先回太极殿了，多谢殿赏赐。”

赏赐？什么赏赐，他什么时候赏他了？

小太眉皱起，恨不得将雁非卿千刀万剐，抬就看见雁非卿脸上的掌印还未消，薄红一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赏了他一掌。

这个贱骨，他打他，倒便宜了他。

“你不准走！”

小太立即起，赤着脚追榻，拉住雁非卿的胳膊：“本殿还有话要问你。”

雁非卿：“不知殿还有何事？”

雁非卿个挑，材比他结实许多，这一拉扯，小太险些自己栽了个跟。幸好被雁非卿一把揽住他的腰，这才无虞。

“殿？”男人眸微眯，似乎颇为不耐烦，丝毫看不来刚才会说那大逆不的话。

“我……”小太也说不个丑寅卯来，瞪着雁非卿半天，忽然有些气急败坏：“总之，你不许走。”

小太挥手遣散了屋里的几个人，让他们都退远些，不准站在门，又自己把门关上。

“我问你，你昨天为什么对我那事，你知不知你在以犯上？”

小太终于还是把困惑了自己一晚上的事问了，虽然一开始雁非卿咬得他嘴很痛，可到后面他自己也得了趣。

小太自然是没什么廉耻之心的，理来说他这个年纪，里有几个司寝女都不为过。只是他自己无心于此，整天只想着吃喝玩乐。

里稍微得端庄整齐的女，不是他父皇新纳的妃妾，就是被母后打发的女。剩的要么年纪太大，要么年纪太小，几乎没有顺的人选。

倒是雁非卿，与他年岁相仿，生得是再端正不过，眉鼻梁都生得恰到好，一颦一笑皆风。

纵使冷淡些，可在这人人对自己奉承的皇，那分冷意反成了他最勾人的所在。

雁非卿从来没有那谄媚的笑，即便是听他吩咐事，神也是淡淡的，不会有那刻意讨好的油腻。恭敬和谄媚之间让人舒服需要一个合适的度，雁非卿拿得很好。

足以让小太对他提起兴趣，又不会被彻底冒犯。

小太终于想起来当初为什么会把雁非卿留在自己里了，不就是看中了他不一样么。

雁非卿：“殿生气了，想死我吗？”

虽然是个问句，可从雁非卿中说，却听不半惶恐求饶之意，反而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

小太这几天都没听见恶鬼的声音，胆大上了许多，心想好不容易找到个有意思的玩，等玩腻了再杀了也不迟。

便：“父皇如今正看重你，我怎么会违逆他的意思，雁非卿，虽然你以犯上罪该万死，但本殿心地仁厚，不忍杀生，今日就免了你的死罪，不过……”

雁非卿：“不过如何？”

小太：“你得我的床侍。”

床侍？

再次听见这个词，雁非卿微微一怔。

当初在梦中，小太也是这样，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吐这么一句：

「雁非卿，你摸过女人吗？母后送我的几个床侍我都不喜，她们得还没你好看呢！我说，不如你脱了衣服，自亵给我看吧。」

“卑职可以拒绝吗？”雁非卿问。

他问了和梦中一样的问题，而对方的回答也和记忆里一字不差。

“当然不行！能被本殿看上，是你的福气。”

为什么小太会说和他梦里一模一样话？甚至连在上的神都那么相似。

那些梦……难是未来真实的预兆？

他真的会像梦里那样踩着小太登上帝位，冷看对方被送秦楼楚馆，任人磋磨，最后死在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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