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动……让我抱着你。”

秦观的珠红着，牙齿也微微地发痛，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柔的发蹭在贺兰霁的颈窝里，像个不安的孩。

刚被标记过的坤泽，最离不开乾元的信素。

贺兰霁把秦观翻了个，让秦观整个人趴在自己的上，不必费太多力气就能把和他贴在一起。

他用略显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怀里战栗的后背，用嘴帮秦观梳理鬓角散落的乌黑发丝，像是圈禁着自己最喜的玩。

贺兰霁过秦观的小脸，望着那双对自己充满意和依赖的睛，温柔地说：“观观，十日后，我们成亲。”

三日后，秦国府忽然发丧。

事发生的很突然，很仓促，连棺材都是连夜订的。

秦国府悬的黑纱随风轻轻摇曳，府一排排着丧服的仆人静默站立，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哀愁，主屋前，大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四周挂满了白的挽幛。

陆飞霖跌跌撞撞冲秦国府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

宾客们手持香烛，依次步灵堂低默哀，一位德望重的僧被请来主持超度，手持法杖，中诵念经文，声音浑厚而庄重。低泣声与诵经声织在一起，像极了秋日老蝉的最后哀鸣。

陆飞霖顿觉天旋地转，心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怎么会？

怎么会！

秦观就这么死了。

他不顾失礼，一路跑灵堂。

万幸，停着的灵柩里是空的，里什么都没有。

人呢？？？

陆飞霖环视四周，终于看见徐嬷嬷穿着白麻丧服穿过院尾，连忙跟了上去：“嬷嬷，观观他到底怎么了？”

徐嬷嬷却捻着佛珠，木着脸说了声“阿弥陀佛”。

贺兰霁那日说得很明确，他只要秦观，只要秦国府肯一场戏，私偷梁换，今后世上只当没有秦观这个人，秦国府的那些罪证，他可以一笔勾销。

是保住秦观，还是保住秦国府，保住秦钦和秦家所有的族人，这不是一件难以选择的事。

她已经替秦钦了选择。

一个人就能平息的事，何必动用千军万。

陆飞霖急红了睛：“嬷嬷，求您告诉我，观观是怎么没的？”

徐嬷嬷摇摇，叹了气：“晚上院里没灯，观观不会，脚从湖心亭摔了去，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她说得冠冕堂皇，找不到一丝漏，两滴的泪从陆飞霖里掉来，重重砸在地上。

“棺材怎么是空的？我要见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见他一面。”

徐嬷嬷说：“里泡了一夜，已经的不能看了，你知他生前最漂亮，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灵堂里。昨天夜里已经葬了，堂里只放了一座空棺。”

话已至此，陆飞霖终于死了心。

他呆坐来，华丽的锦袍上了地上一圈的灰，像是被了力气。

徐嬷嬷叫人给他递了一炷香：“待会去上个香，也算是尽一尽心意。”

她裙角离开院拱门的一瞬间。

陆飞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放声大哭。

这几日，秦观一直窝在贺府里，几乎连门都没有过半步。

秦观已经被贺兰霁完全标记了，甚至因为标记，让他的期提前爆发，半步也离不开人。

贺兰霁没有给他吃抑泽，期让他的脑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清晰的记忆，变成一小个一小个碎落的片段。

明明秦观的刚分化不久，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还不能接受乾元日夜浇。但期的到来，让他忍着不适，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开自己的生腔。

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想要说些什么，贺兰霁就会放自己的信素，安抚着他的绪，把那些困惑的、难过的绪全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秦观已经很习惯了。

他绵绵地攀着贺兰霁，一双杏睛漉漉地望着纸窗外的天光，声音哑哑的：“什么时候了？”

贺兰霁低吻了一他的脸颊，汗从棱角分明的上滴到他的锁骨里：“才过去一炷香不到，怎么，饿了么？还是想喝？”

只过去了一炷香吗？

为什么总觉每次睁开睛都是白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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