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几人快速离开边，回到宜嘉公主寄居的小院。

另一边，楚王府外一侧的暗巷里。

两个护卫回去复命，也是言简意赅：“儿，办妥了，没惊动任何人。”

梁恒也不废话，颔首后，带着他们和准备接应的人迅速闪暗巷，消失于黎明前的夜。

待到她们走后，斜对面，楚王府一隐蔽的小侧门，敞开的门后，抓着门的女，指尖苍白颤抖，手背上烧伤伤崩裂，有血渗。

旁边，秦渊叹息着问：“那几个人里，有姑母瞧着熟的吗？”

宜嘉公主用力咬着，面一片苍白。

她佝偻着，其实她后背烧伤严重，不该接衣，但为了死个明白瞧个究竟，她还是行披上宽松的衣，跟着秦渊来了。

别人也许不好认，可赵王的心腹侍卫梁恒，跟了他多年，她与赵王之间的很多事都是他负责传递消息甚至帮忙去的。

就比如——

她那位驸和婆母，就是梁恒去杀的，又成意外的假象。

宜嘉公主底一片麻木的沉痛，却咬牙关一语不发。

秦渊等她片刻，并不勉：“外面天寒，姑母您还带着伤，回去吧。”

他招招手，等在稍远地方的两个婢女上前搀扶，带着宜嘉公主回到那个小院。

那屋里，两个被迷的婢女仍在昏睡。

里屋另有几个人。

翼郡王妃为首，边簇拥着几个练的丫鬟婆。

其中一个少女，还且披散着漉漉的发，正在拭。

方才，正是她假扮宜嘉公主，被带去扔了冰里。

翼郡王妃向来平和的面容，此时带着些怒意，自另一婢女手中接过姜汤递给她：“赶去，驱驱寒，这天寒地冻的，可别落什么病。”

那婢女是会武的。

宁国边是有几个会武的丫，平时虽然基本用不上，但主打一个有备无患。

这婢女，只是其一。

她果敢利，仰姜汤：“无妨，婢底好，跟着师傅和师兄师们，经常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练功，冻不着。”

听到开门关门的动静，翼郡王妃回。

实话说，宜嘉公主此时的形象并不好。

发只剩几缕，参差不齐，被燎过的地方也没顾上修剪打理，卷曲呈现爆炸状，她又脸苍白，一副魂不守舍模样……

也就是她衣一看就是好料，否则这样和落魄乞丐也无甚不同。

“这次我们赶得巧，算你命大。”

秦渊小时候是养在宁国边的，翼郡王妃也是看着他大，拿他当半个儿待。

两人之间，颇为默契，只看秦渊神，她就知这宜嘉还在维护赵王。

他们家的人，向来不掺合几座王府之间的腌臜事。

翼郡王妃压心中不快，只：“我也不晓得你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亲兄妹之间，到互相残杀的地步。”

“但既已是这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这次他没得手，就一定还会有一次。”

“你现在还带着伤，需得好生休养。”

“你们的事，回自有陛定夺。”

“我们这就走，你们母三人先回中暂住一段时间吧。”

宜嘉公主低垂着眸，回避与她视线接，咬着牙，默认。

最愤怒癫狂绝望的时候已经过去，寻死的勇气退散，她此刻是很有些惶惶和心痛。

心痛的是，赵王这样不念旧，要将她置之死地，惶惶……

当然是因为，她现在也不是很想死了。

她的两个儿，当年刚生就给赵王抱走了，后来养在她边的苏文潇和苏文满，都不是她的亲骨，可苏文溪是。

哪怕为了这个唯一的女儿，她这会儿也有畏惧死亡。

虽然——

活着，要面对的局面实在叫她发麻。

可，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罢。

翼郡王妃叫人给楚王妃留了话，也没等着直接和对方涉，就带宜嘉母三人门。

只，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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