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宣恒自东苑来，并未直接府，而是去了主院，见国公夫人。

第203章 亲孙

国公夫人困顿不已，坐在阁的炕上，已经打了几个盹。

底丫鬟婆都被打发了，只有田嬷嬷和况嬷嬷留服侍。

“小公，快些屋，和和。”

田嬷嬷殷勤打着帘，请宣恒屋，又拿掸替他掸掉肩上积雪。

“多谢嬷嬷。”宣恒畔笑意温，叫人有如沐风之。

田嬷嬷笑着：“快里屋，老夫人一直等着呢。”

宣恒颔首，提脚屋。

国公夫人被外间动静吵醒，已经被况嬷嬷扶着坐起。

“孙儿见过祖母。”

宣恒一撩袍角，端端正正跪，给国公夫人磕行了大礼。

国公夫人坦然受了，待他起后才示意田嬷嬷：“去看小厨房有什么吃的，拿一些来。”

不用想她都知，宣恒在东苑这么时间，姜氏所谓的慈母派只会挂在嘴上。

哭哭啼啼，再辛苦，顺便再给她上上药。

真就……

把所有人都当成和宣杨一样的傻糊。

“小厨房一直备着呢，婢这就去取。”田嬷嬷心中也甚是熨帖，脸上笑容始终没落。

况嬷嬷与她同去，留祖孙俩单独说话。

宣恒收敛笑容，正：“祖母，今日怎的突然行事？事突然，孙儿都没个准备，在京兆府那会儿便没敢贸然多言。姜氏说，陛已然应允改立世了？日后有人问起，孙儿应该如何应对？”

国公夫人眉心微皱。

皇帝今日答应得太脆，在里那会儿，她只有得偿所愿的喜悦，回来后，冷静来细想，也确实觉得皇帝的态度有耐人寻味。

失神片刻，老太太才：“陛日理万机，尤其这两年，他骨儿也大不如前，自己的儿孙都不够他心的……今日在中，他没多问，你的同僚同窗问起，就照咱们提前商量好的说辞告诉他们即可。”

宣恒认真记，：“孙儿知了。”

迟疑片刻，他又问：“那宣睦那里……他也没使绊吗？”

曾经金尊玉贵的世爷，突然一天成了乡野村妇之，还被一脚踢家族……

推己及人，宣恒其实很不能理解宣睦今日。

“哼！”国公夫人眉心褶皱越发刻几分，底浮现厌恶和杀机，她冷哼：“那个小，自命不凡，我英国公府的庙小，我瞧着他是压没看在里，自然不屑去争。”

事实上，她心里清楚，宣睦是迫切想要摆脱他们的。

宣睦否认英国公府对他的培养，虽是为了划清界限的狂言，有些翻脸不认人了，但老太太心知肚明，宣睦从小到大，自家对他的培养确实有限。

她是因为把那孩当拦路石，没除之后快就不错了；

宣杨和姜氏，那双父母又不靠谱；

宣睦全靠自己优秀，才从一众宣家弟里脱颖而的。

再到最近这四年，反而是自家反过来受宣睦庇荫，涨船。

当然，这些话，对外她绝对不肯承认。

此时，和自己的亲孙密谈，她便不会自欺欺人，徒增笑料。

老太太心里发堵，叹：“祖母年纪大了，近来行事有些急功近利，总想着在我土之前，尽可能替你铺好路，结果……适得其反。”

她表越发严肃，看着宣恒的睛，告诫：“宣睦本就有意脱离英国公府，故而在我替你争爵位的事上，他还帮忙推了一把，但前天的事，他也绝对是记在心里了，以他的，不可能以德报怨。后面，你在衙门办差时多注意着，省得他因我迁怒，对你手。”

这些年，为了不叫宣恒暴，国公夫人并未着急替他谋什么锦绣前程。

宣恒如今只是一个末小官，以宣睦的官职地位，想要给他使绊，轻而易举。

宣恒神一凛，郑重：“孙儿明白。”

他又看了国公夫人一，斟酌开：“宣睦此人，怨憎分明，还是豁达的。明面上，我事先并不知，所谓不知者不罪，他……真会报复到我这？”

“你糊涂了？”国公夫人怒，“你以为咱们演的双簧他会看不来？这世上，并非人人都是姜氏那样的蠢货。虽然我都替你好了掩饰，可假的就是假的，你真当自己经得起查？”

她和宣睦，直接相当于打明牌。

只有姜氏和不明真相的外人，才会觉得她保的是宣杨的儿。

宣睦对此，必定一个字都不信的。

宣恒表僵住，张吞咽了一：“田、况两位嬷嬷，贴伺候祖母多年，自然不会背叛。若是要保万无一失，卢嬷嬷……我是不是？”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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