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低着，不敢面对程霄泽谴责的目光。突然，他觉脚踝被人拽住。

他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愣愣地看向来人。

那只手穿过火焰，指甲嵌里，上面还着繁复的甲。

那只手仿佛同时扼住他的脖颈，咙只能发嗬嗬的呼声。

“江野，我恨你！”那女人嘶吼。

不等他看清那人是谁，那只手就瞬间化为灰烬。不等他拾起那灰烬，微风过，就彻底消散在他前。

他呆愣片刻，努力回忆起那人的面容，却始终模糊不清。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的懦弱，害死了所有人。

见唐砚就要对其他人手，他冲去，声嘶力竭：“住手！”

唐砚都没动，抬手就把他掀翻在地。那人来不及发哭嚎，就被烧成灰烬。

“你不是喜逞英雄吗？”唐砚挑起他的，了程霄泽那边，“你他一刀，我就放过一个。怎么样？”

哐当一声，钝刀掉在地上。唐砚好脾气补充：“是需要完全去才算数哦……”

话还没说完，唐砚捂着血的脖应声倒地，死前不甘地看向门。何茗把玩着手上的发簪，衣襟上的针闪闪发光。

“你还是那么喜说废话。”

“那也比不过你啊。”许多个唐砚突然汇聚成一个，冲系统垂眸，“您等我解决掉何茗，不让她碍。”

话音刚落，唐砚就向何茗冲去。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火四溅。系统在正中间津津有味地看着，不时评价谁更加厉害。

“你们谁赢了，谁就是新的监者！”系统大叫。

闻言，两人打得更加起劲，每次手都要致对方于死地。

见何茗逐渐落风，系统不：“何茗真没用，看来还得再让唐砚那小继续当了。”

“程霄泽！”何茗叫，“快！杀了江野！”

程霄泽没有动作，而是静静地看着江野，银丝在江野前堪堪停，不肯再分毫。

“程霄泽，”何茗诱哄，“你想想，江野满心满都是你的样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程霄泽望着他，缓缓笑起：“哥哥，你希望我动手吗？”

见他不说话，程霄泽自言自语：“只要动手，你就会永远属于我，你的朋友、亲人、人，都只能是我。”

前人逐渐近，他掌心不知握住了什么，意识向前去。

温的顺着指节落，他看着手上那把刀，恍如隔世。

泪翻而，他直直看着程霄泽，全血倒。他想要甩开那只手，却动弹不得。

“你是故意的！程霄泽，你就是故意的！”

程霄泽不置可否：“哥哥，我说过，任何人伤害到你，都要付代价。”

“包括我。”

他腾仅剩的那只手，使劲拍打着程霄泽：“昨晚……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我心甘愿！”

睑剧烈颤动，程霄泽缓缓笑起，释然：“哥哥，谢谢你，事到如今，还愿意骗我。”

他疯狂摇着，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咙仿佛被堵住，他几度开，挣扎着说不话来，只能无声地落泪。

手被人珍重地握住，程霄泽抹去他角的泪，呢喃：“哥哥，只要你想的事，我都愿意陪你。”

每说一字，刀就更近一分。他想要阻止，却还是无用功，只能看着程霄泽勉力维持着平静，冲他打趣。

可额布满的汗珠早就卖了对方。

“你早就知了，是吗？”

程霄泽没有回答：“哥哥，你可以亲我吗？”

他俯，两人相贴，齿间混杂着的泪。

掌心被个东西，程霄泽最后拂过他完好的左眉，神眷念：“哥哥，我你。”

说完，便化作一白光钻他额间。

他抱着那柄钝刀，失声痛哭起来。上面的鲜血逐渐消失，残忍地抹去程霄泽最后存在的记忆。

他看向掌心的东西，俨然就是何茗那枚针。原来果真如何茗所说，这东西是被程霄泽拿走了。

可程霄泽为什么要这么呢？

与此同时，何茗侧，堪堪躲过袭来的火。唐砚讥讽：“你带着那枚赝品还敢跟我斗，是不是太自信了？”

说着，唐砚就袭向何茗。周被火焰包围，何茗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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