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程霄泽蹭了蹭他的掌心，了，底闪过寒光。

见此，他嘴角勾起，沉的脸庞重新焕发光彩。挲着指腹细腻的肤，他轻声笑：“这才乖嘛，这才对吧。”

“你说是吧，禾禾……”

侧颈突然间传来刺痛，他瞪大睛，瞥过程霄泽脸上冷意，难以置信地闭上睛，彻底失去知觉。

把江野妥帖地安置在床上后，房传来脚步声，程霄泽转和何茗对上视线。

“都安置好了吗？”何茗问。

江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指尖，程霄泽给他盖上被，摇了摇。

“对于颜幼珵，你还要我忍多久，就不能现在就杀了吗？”程霄泽冷声。

何茗挑眉：“她还有用，现在不行。”

见程霄泽不满，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但我现在有个方法。”

“是什么？”程霄泽皱起眉。

“是……”何茗声音悠扬，手上蓝光闪过。

眨间，程霄泽就到何茗肩上，蓝光笼罩住江野。勉支撑住程霄泽没有倒，何茗抱怨：“江总，您再不起来程少爷就要倒在地上了。”

伸手接过程霄泽，江野细心地为他褪去衣，连带着散的发都被扎成辫放在颈侧。指腹描摹过程霄泽眉，泪在眶打转：“这是我这几天的练习成果，不知你满不满意。”

说着，他声音顿住，无奈地抵住额：“你应该早就发现了，你那么聪明，我怎么瞒得过你呢？”

“可惜你还是被我骗了……应该是我还是骗了你……”

不甘地在程霄泽额间落一吻，他神眷念。

“对不起，”他顿了顿，轻声，“我你。”

后传来促声，他跟对方片刻后，脖颈金莲发，才终于定决心，推门离去。

关门声在房间回，最后的余韵消散在床上那人耳中。程霄泽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最后还是无力地垂，尾闪烁着泪光。

·

指节在桌上不断敲击着，颜幼珵瞥过不断运动的指针，中闪过不耐。侧火已经黯淡到快要看不见，前弹幕已经吵翻天，都在一边倒地指责她先前恶行。

手机也在不断震动，不用想颜幼珵也知是公司那边现问题。她聚焦所有力量只为让江野能够永远陪着她，其余那些东西自然无法顾及。

总归都是虚假的，没有能量维护，崩塌也在理之中。

今天是实验的最后一天，绝对不能放弃。颜幼珵视线始终黏在楼梯上，许久都没有看见江野。她轻啧一声，视线像刀向后二人。

“没用的东西，耗费我那么多力才把你们找来，结果半用都没有。”说着，她随手抄起个茶杯朝他们砸去。

茶杯在他们中间裂开，碎片四溅，过他们脸颊，留血痕。他们却宛如木偶般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废！”颜幼珵焦急地咬着：那个东西跟她承诺，只要像之前那样，再加上积攒的那些能量。

就可以……就可以……想到这个，颜幼珵嘴角不自觉勾起，江野可以跟她去那边，永远陪着她了。

“江……野……”许泽恺轻声，声音被嘀嗒声盖过。江明轩指尖颤抖，眸逐渐染上细微光彩。

来了。颜幼珵兴奋地站起来，快步上前挽着江野的手臂。江野忍住甩开颜幼珵的冲动，拍了拍对方。

“考虑好了吗？”颜幼珵眨着睛，声音甜腻。他僵地了，指向前方那两人：“能不能先放了他们？”

颜幼珵晃动指尖：“不行哦，我们当初说好你陪我我就放了他们。”

他皱眉，不懂颜幼珵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疑问，颜幼珵神晦暗不明：“还不够哦。”说着，抬手指向他后颈，指尖闪过蓝光。

还来不及发疑问，他就直直倒在颜幼珵怀中。

手臂不断收，颜幼珵笑得肆意猖狂，中满是傲慢与自得。

就凭那些东西也指责她。颜幼珵看着不断动的弹幕，心中杀意渐起：等我去后，这里一秒都留不了。

怀中人意识颤动，颜幼珵回过神来，神轻柔地仿佛能淌来。她叹了一气，状作妥协地：“谁叫我答应你了呢？”

“那我只好把你记忆消除后再动手了。”

“真是的，居然还能让他们多活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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