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医馆？那么远啊！”杨猛有些吃惊，“你……买了药然后又走过来？”

“是啊，”凌渊叹了气，：“所以我才累啊，那么大老远的。”

杨猛双手捧住那一小罐药，跟看宝贝一样，再看看凌渊，又觉得他说这话时的神态真的好可，那是一在此之前，从未在他上现的一弱。

怎么看都像是撒呢！

杨猛笑了笑，再看凌渊拿来的还有一壶不知什么东西，问：“那这又是什么啊？”

“灯油啊，怕你灯油没了又忘了买，又得借着月光夜谈。”凌渊说着拿起杨猛之前用过的药酒，用手轻扇，闻了一，说：“确实是陈氏医馆的药闻着味更重些，就是不知用着怎么样。”

提到灯油，杨猛惊奇地发现这次他面对凌渊的时候居然比上一次从容了许多，而凌渊对他……

不一样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杨猛痴痴地看凌渊的一举一动，只觉得要是能这么看上一辈该多好。

“我敲门的时候你在上药吗？”凌渊把那瓶药酒盖好又放回去，“你自己上药不方便吧？到底伤哪了？我看看。”说着他就站起来，走到了杨猛的边。

“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外伤……”杨猛还想再挣扎一，但对着凌渊锲而不舍的神，他还是磨磨蹭蹭地解了衣带，脱了半边袖，把受了伤的肩背了来。

油灯昏暗的光让一背的青紫已经远没有那么目惊心，但落在凌渊的里，他的心还是不由得缩了一。

他怔了怔，取了药便在杨猛的伤起来。

力甫一上来，疼痛让杨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一手撑在桌上，微微垂了。常年习武让他习惯地肌绷，对抗着来自外界的力。

“放松。”察觉到掌仿若石块般，凌渊放轻了力，想着或许说说话分散一杨猛的注意力，能让他放松一些，便问：“司琴说他去县廨打听之前先来了你家，但你不在。邻居说你门了，你那是什么去了？”

凌渊掌心的温度和药酒的功效在肌肤上灼起来，这灼甚至蔓延到了全。

杨猛偷偷了一气，压心由此而来的灼，回：“去了后巷裁那里，补衣服。”

“补衣服？”凌渊不解。

“……”杨猛略微犹豫，轻描淡写：“缉盗之时，难免磕磕碰碰。衣衫破了，扔了又可惜，补一还能穿。”

凌渊冷哼了一声，：“说的倒是轻巧，跑去别的县辖去缉盗，就不怕回不来吗？！”说着惩罚地加重了手中力，只疼得杨猛一个劲儿地“嘶嘶”气。

凌渊用力了几，终是不忍心，收了几分力。本想问问杨猛攒钱可是为了给他赎，但想了想，又觉得或许二人的本就没到那个份上，只怕自己太过自作多，于是话已到嘴边，又转言缓缓：“你已在公廨，拿俸禄过活，又尚未成家，日后还有大把的好日要过呢，何必去如此危险之事。”

杨猛忍着肩背上带着烧灼的疼痛，勉：“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语毕，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侧了侧，小心翼翼地问：“小六都说什么了？”

凌渊被这么一问，突然莫名其妙就生了几分委屈，抿了抿，带着两分的怪气，：“说我是狐狸，勾了你的魂魄，非让你用命去给我挣赎的钱。”

这话一说，只惊得杨猛转看着凌渊忙：“没有！没有！”

“别动！”凌渊住他的肩膀把他给扳正了，继续在受伤。

杨猛一时间心慌意，语无次地解释：“小六只是担心我……他还小，有些事他不懂……你别生气。我是为了拿赏金去洛平缉盗，但是我自己想这么的，与你没有关系……”

“真没有关系？”凌渊侧看着他，问：“所以，挣赏金也不是为了给我赎？”

“呃……”杨猛一时语。

他对凌渊隐瞒着去挣赏金的动机，原本就是不想让对方有心理负担，但如果此时就这么直接否认，他又怕凌渊会伤心和失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房间里陷了沉默，凌渊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在背后着杨猛肩背上的淤伤。

这沉默仿佛把凌渊的失落和伤心转化成了一小撮余火未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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