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眨了眨：“杀人。”

顾青川要被气笑了：“你自己要再造杀孽，怎么好意思说是为了我？”

“……”

“哥！真是你！”白因几步到了床铺之前，立亲亲地凑了过去，“你好漂亮！”

白因咧开嘴角，一白森森的牙：“那我就也杀了你。”

白因赶忙将他哥扶起坐了去，一边心疼一边：“怎么了嘛……哥你说那个什么太爷哪里得上你？我杀了他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觉得我信？”顾青川抬，“老实。”

对方的表空白了一瞬间, 似乎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形容词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上。

顾青川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前人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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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哥没说不要我，我就不会把他嫁去。”白因一手抓住海藻门，嫌弃，“你老得听不懂鱼话里么？”

这里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小室，其样貌和那些人间王朝皇的设施相差无几。只不过灯罩盏被换作了琉璃法杯, 墙装饰被换成了鱼鳞与各式各样海底特有的装饰。

顾青川猛然回神：“白因！你疯了, 你过来什么！”

“开玩笑的。”白因忽然了个鬼脸，“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啊哥，而且你怎么会是自愿的？”

他的鱼尾骨生地折了过来, 仿佛忘记了自己如今并非是拥有双自然走路的人：“你——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虾太监大汗淋漓：“不不不不不……您，您抢的是您哥哥啊？？”

白因双一亮：“顾青川！哥！我来抢亲了！”

顾青川的神骤变：“小白？”

中，“但什么叫我哥中没人？他中不是有我么？既然他有一天没说不要我，我就不会把我哥让去的！”

他有着一双灰红的瞳孔，在海的波纹之中更映粼粼波光，仿若最上乘的玛瑙石，而其中正倒映着白因白皙的面孔。

“当然是为了你。”白因理所当然，“他那毒瘤本不现在这个世界上, 哥你肯定不会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小白，我们是兄弟。”

顾青川倏然站起来。

“不然呢？”白因有些莫名其妙，“太爷那个丑货哪里得上我哥？”

那堪称奢华的小屋中央是一张床, 而床的中央轻轻俯靠着一个人鱼尾的人, 听到白因那一声呼喊，对方怔了怔，随后转过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上的穿着。银白与琥珀的珍珠被针织成细密链条合扣脖颈，而后合并成一整束像脊背垂去，衬是黑领，是一条颜绮丽的丝绸毯, 确实称得上漂亮二字。

“抢亲啊！”白因笑嘻嘻地摸了摸他哥的尾, “哥的尾好啊。”

他正要去捉那条垂在人脊背之后的链，却被捉住了手腕，抬起，只见顾青川面看不绪：

不对。

他是壬捡来用来充作早逝亲、聊以藉的养，那大慈大悲的人鱼给了他一双鱼的尾，又给了他永生的秘诀，代价是他从此要失去为人类的份……壬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他的名字。

事好像和他想的大相径。

他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几就破开了大门的屏障，正好同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顾青川将那只手轻轻拍开，呵斥：“跟你说正事, 别嬉笑脸的, 你来这里什么？”

第98章

顾青川沉声：“如果我就是自愿的，你待如何？”

后者定定地与他对视，而后倏然一笑：“哥哥，这话骗骗自己就行了。你和我甚至不是同一个姓，你对壬意味着什么，难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

海底的光源微弱, 虽然海底生并不是完全通过光源来视的，白因还是眯了眯睛。

“好吧。”

白因捧着手背, 有些委屈地眨了眨：“不是和你说了吗？”

“哥哥说了永远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轻易让你反悔的。”

虾太监本来还在苦着脸应和，听到这一句，却突然瞪大了睛：“您，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