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皱了皱眉，看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咋咋唬唬的声音打断。

“哎……怎么大家来这么早？”

见昨天那供着俩手给人拜年的re今天突然改换面，给自己穿了全新的白大褂，右标标致致别了笔，面上泛着红光，别心裁地梳了个大背，不知以为刚参加完谁的婚礼。

那人颠颠地跑过来，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气氛的不对，却还是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开：“顾研究员和白——白所，咱们这是……？”

“来早了。”顾青川移开了视线，淡淡地没有多解释。

察觉到re的视线，白因也同样淡淡：“我也是。”

re：“……”

什么意思，就他一个准到的呗。

但re不愧是在大风大浪里混了这么多年的人，面上竟还能装全没听懂的样，搓了搓手，笑：“什么……既然大伙都来了，咱们要不就先去吧。”

白因慢悠悠地后退一步，示意自己没意见，前领导先请。

re讪讪地上前，了指纹。大门嘀嗒一声，随即四平八稳地开了，一间全封闭的黑小屋便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这里面积不大，可见光却几乎为零，所有的光源都被前的一张滤网自动隔绝，但伸手摸，却又摸不到这个什么滤网的真实形态，而是直地穿过。

白因尚在打量猜测这东西的真实形态和用途，顾青川便已见怪不怪地上前一步，率先穿过了那层屏障：“手人鱼惧光？”

“对对对。”re把手掌搓得想要冒火星，满脸堆笑，“您真是博学多识，这是电滤网，可以将一切都过滤成我们可以理解的模样，这个手人鱼……有些不太一般。”

他后半句话糊糊地带了过去，也没解释究竟是怎么个【不一般】。顾青川却也没在意，而是向前几步，了手人鱼的活动范围，白因端详片刻，随其后。

这里和他上一次来时，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上一次，白因刚刚打开门，就被几手卷走包裹，虽然他确实也没有多注意那里的环境布局，但也足以确定和线看到的场景截然不同。

因为，比起常规意义上的养场或关押，这里更像是十几年前，麦当劳提供给小孩玩的那游乐设施。

尽时间的消磨让那些鲜艳有些褪，但也难以掩盖其灿烂童真的用途和养的外观。小木，梯，淘气堡，状的布局，看起来像是沙发一样。

而最前端，有一滩黑的影蜷缩在最角落的位置。

白因摸了摸那柔的外壳，轻轻皱眉。

这里的光源并非常规意义上的【亮光】，而是一仿佛直接写大脑之中的光线，行提亮视野，如果白因尚且于常规状态，那么，他应该很难辨认这两光线提供方式的不同之。

可是他现在的五都绝大程度上依靠耳机的转换，所以“光线”这两个字，被实实在在地传递到了认知中枢之中。

顾青川忽然开：“这是可以改变认知级别的生亚。”

“是，您是懂行的。”re暂时收起了那一脸褶，少见地有些认真，“这是我们大价钱在‘海’捕捞到的生。”

“海？”

顾青川忽然勾了勾嘴角：“这么巧？我就是在海遇到的你们白所。”

“这……”re张了张嘴。

原先不还说是在你们古堡实验基地遇到的么？现在糊他们这人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吧！

顾青川却没有在意re丰富多彩的心戏，整理着手：“海繁杂，不知贵所是用了什么招，才能把这级别的生请回来？”

re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察觉过来，刚刚这句话，并不是在问他。

“……”

受到同时聚焦在自己上的两视线，白因有些莫名其妙：“……手人鱼并不是我捕捞的，我也不太清楚。”

“不，你清楚。”顾青川。

“我清楚什么？”

顾青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地看了他一，随后，迈开，几步便到了那影所在的地方。

他蹲去，伸手来，似乎正要向摸。re心提到了嗓：“小心，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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