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眉心一动。

不是说大伙都是机人吗？喝不怕短路？

顾青川轻轻敲了敲桌面，引回白因的注意力：“所，你好像很频繁走神。”

白因不动声：“哦，是么？我倒是没觉得。”

“那就是要怪世界迷人。”顾青川，“外把所的力全都分走了吧。”

他没指名姓，但分明意有所指，顺着对方的神，白因看向了那个指向的终。

赫然正是唐归音。

白因：“……”

白因无声地勾了勾嘴，忽然：“听说顾研究员来这里是看手人鱼的？”

“白所的耳朵还真灵。”顾青川颔首，“是，听说贵所新得一批货，所以来看看质量如何。”

白因哦了一声：“看看质量如何？看来顾研究员是有意将他们据为己有了？”

顾青川一挑眉：“这话说的可不太友好，我们一向是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

“合作……”

白因笑了。

他站起来，唐归音忙上前，扶住自己盲的主人，只听得那人：“研究员，你中的合作关系，就是把我推火坑，然后你坐山观虎斗，打算得渔翁之利？”

顾青川好似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白所是有文化的人，照顾照顾我们这些人吧。”

白因冷笑一声。

这时，re大汗淋漓地回来了，手上还端着盘什么东西。

白因定睛一看，而后微微一愣。

那果然不是。

“上好的动芯片。”re满脸红扑扑，似乎是十分激动，“刚从养场提取来的脑髓合机械手段制造来的新品，二位尝尝鲜？”

“……”

“动芯片”，又称脑髓提取，是从养场实验品中现来的新鲜，合生机械搞来的东西，一旦饮腹中，可即时清除元件芯片缓存，提神醒脑，功效极佳，是约尔克上任所的杰作。

放在现实中，这估计是和富山居在烟民界差不多的待遇，然而桌上两人都神淡淡，似乎并不为所动。

re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有些迟疑：“……这，大家不喝么？快凉了。”

是的，动芯片一般都是刚从脑髓中提取来的，上层人喜喝，并且讲究一个时效。

“谢谢，我不喝。”/“今天没胃。”

二人同时开，白因表淡淡，看了旁的顾青川，对方回以一个同样沉着冷淡的表。

“……”

re有些拿不准，但还是拉开椅，坐在了旁边。他被“折磨”这么久，总算想起来了正事：“哎，话说，顾研究员和所……所聊的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

他说“所”这两个字，就好像嘴一般，白因睨了对方一，没什么绪：“还在说。顾研究员说想要手。”

“手？这……”re大惊，“这，这是我们专门捕回来，后续也许有大用的——”

“我知。”

顾青川打断：“我知你们约尔克很需要这级别的实验品，但是一切好商量，我们可以开价。”

re：“开价……？”

他珠一转：“您大概要多少？”

“现在说什么都不太负责。”顾青川施施然坐回原，“除非让我亲一观。”

“……”

re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他正要开，睨到话里话外被自己排挤到一旁的新任所，心中狠狠一沉。

他咽了唾沫，见白因没有怪罪的趋势，大着胆继续：“……您要是看，这也行，但是今天不行，刚刚a-03已经休息了，现在再去看他有可能激发他的凶，不利于我们控制。”

顾青川十分好商量地了：“都可以，我预计在贵所停留一周左右，届时，只要归所有有关实验解剖相关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解决。”

“真的？！”这桩买卖可谓是划算到了家，re双一亮就要答应来，“我……”

他忽然注意到了后的视线，话音行一转：“我问问我们所。所，您看成吗？”

一时间，两视线都集中在了白因面前，后者缓缓地抚摸着导盲犬厚重的发，慢慢，“成啊，怎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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