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因察觉到了他话中字，顺着往说，“大老板难得来，确实机会难得。”

“可不是。”

对方嘟囔着：“约尔克全是古堡实验室的狗，本——”

古堡实验室？

一阵莫名的预从心底传来，白因蹙眉，打断了对方的滔滔不绝：“对了，古堡实验室的生学家姓什么来着？”

“姓什么？”对方像是没预料到这个问题，冥思苦想一阵，最后，“应该是……姓顾吧？”

第83章

“怎么了？”

听到声音, 白因才回过神来，他沉默得太久了。

“没什么。”白因轻咳一声，“你有什么发现吗？”

那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了, 中嘟囔：“我？我能有什么发现……这帮孙藏得太好, 每次找什么都——哎。”

他怼了怼白因的胳膊：“话说, 老大之前不是给派任务了？你睛怎么样？”

“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

白因不动声地侧过了，他还是不太习惯和旁人行接。

这个问题很常规，但总是莫名给白因一古怪的觉，他暗不可察地蹙眉，正要回答, 心中却定了定。

他察觉到了落在自己上的目光。

那不是……探究，或者好奇，亦或者是同为卧底对同事的关系。

那目光包裹着混沌与微不可查的邪恶，如一条粘腻的, 舐在白因的面, 比起所谓的打量和扫视, 那更像是一层赤的恶意。

恶意？

白因本来要的话换了个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怎么可能？不过是障法, 我还真能瞎？成本有太了。”

“奥——”

那人拉了语调, 不知为何, 听起来有些遗憾的味。

果然有问题。

可能是怕暴，那人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 而是叹了气：“算了，不浪费时间了，我们两个人也暂时搞不什么动静来。一会你先去，记得直接去实验室外的大厅啊，古堡实验室主人是真的要来。”

白因了, 示意自己知，而后又一挑眉：“我还以为是你的托词。”

“我敢托这个？”那人语气意味不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抓行动吧，你不想知被发现是什么场。”

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半转过的白因忽然顿了顿，他转过，重新打量着前这个疑似带着面，行为奇诡的“同伙”，嗯了一声，似是不经意间问：“这么说，你知？”

“我怎么可能知那个？”

那人笑了笑，目光如同被从石油中捞来的蟾蜍一样，就这么漆黑地停在了白因上。

“我怎么可能知那个……”

白因颔首，而后毫不留恋地转开门关门，动作间利落脆，丝毫不拖泥带，刚一呼到新鲜空气，等在外面的唐归音就地凑了上来：“怎么样？先生？”

……

怎么样，先生？

“怎么样？”那个大的影在自己前站着，似是不经意，实则替自己挡住了一片午后烈。

他手持一把木梳，正在自己慢慢地向梳理着，一一，细小而隐秘的刺激从心尖一一传上大脑。

那声音低沉又温和，扶在旁的手臂有力沉着，仿佛会随时替他扛住整个世界。

“怎么样？先生。”他说，“力度可以吗？”

……白因偏了偏，眸中隐隐一阵哀：“私里，你还是别叫这个称呼。”

唐归音第一反应是有些委屈：“为什么？”

“你可以随意更换成你想要的。”白因瞥了他一，“如果被人听到，你大可以说成是主人的吩咐。”

“哦……那我叫您——”

“随你的便。”

白因向前不不慢地走，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导盲犬已经偷偷摸摸地落后半步。

他这样将自己独自困在黑暗中三百天的人，骨里其实是并不惧怕黑暗的，只不过仍然会被那些不见光的血和幻影绊倒。

但他停了。

“哥哥。”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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