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因目光找不着一个着陆，“你、你真的是‘a’？你……你怎么可能。”

他尝试笑了笑，又失败了，面表彻底失控，就在外壳即将崩溃之时，一只茸茸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面颊——那是枚的羽。

在那接到肤的一瞬间，一切负面绪都诡异地消失了。

白因心中只剩了如波般的宁静。

“不要怕，”一个声音慢慢地，“已经过去很久了。”

白因死死地睁大双，直到受到一阵涩的疼痛，他才将意识勉拽了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后背。

向后一抓，他握住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白因意识抬起来，却看到了顾青川的。

……他这是在顾青川的怀里吗？

他发自心地有些惶恐，而那温的躯壳却向后退了几步，将二人距离重新维持在了一个礼貌的范畴之。

顾青川：“我是‘a’，但并不完全是。”

白因呆呆：“什么、什么意思？”

“准确来说，我是‘a’的一分。”顾青川有条不紊，“不仅是我，沈文玉、阿斯和唐归音都是‘a’的一分。”

“什么？？”

这句话将白因彻底拉回了现实，他顿了一，心中泛起惊涛。

“a”主动将自己的意识一分为四了吗？开什么玩笑？

顾青川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但我们四个又有所不同。你知的，仿生人的电脑并不会全启用，在一开始，‘a’的主脑就是我，也即顾青川的本意识，后来，我决定将自己的休眠的那些分统统分裂，也就成了你看到的其他三个人。”

他盯住面前人的双，有些急切：“那……那你为什么要分裂？我是说，你原本不是被我——”

“别急。”沉稳的声线温和而定地将自己打断，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白因这才察觉到自己的竟然在颤抖。

顾青川：“我只可以说一分事，记忆也被封锁地差不多了。但自从我作为顾青川被剥离来，我的灵魂上就刻了一句话……别难过，之前的一切，我都知，我理解你，那不是你的错。”

白因闻言扯一个笑：“不是我的错？”

看着面前人的表，他又忽然说不来了。

沉默地与那片氤着温和的神对峙半晌，白因涩声：“好吧……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会安我。”

顾青川却在此时接话：“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之前的事你之前在副本里看到的，不是我，也不是我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人。”

“什么意思？”白因，“你的意思是那是副本怪？”

他勉笑了笑：“我知你说这些是为了让我能好受，但是……没必要，我活该是这个样，我——”

一片灰的羽堵住了自己的嘴。

白因讽刺地笑了笑，到现在，他还是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困在那浅泥潭里都不来，“a”尽已经分裂，但却始终如一。

他捻起那片羽，心中却骤然一动。

之前那灰的待机界面……难是？

还没等这句话问，顾青川就再度开了：“虽然作为分，没有权限查看所有记忆，但我仍希望你不要难过，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但你已经站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见对方这么一本正经地宽自己，奇迹般轻松来的白因轻笑：“你也说了你是分，有什么立场来劝告我呢？”

话刚，他便对这句话中暗的锋芒有些后悔，正想补救，对方却打断了他的图。

“会心痛。”

白因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会心痛。”顾青川，“看到你难过，我会心痛，看到你痛苦，我也会心痛，你知那觉吗？它是实际反馈到｜上的。”

“……”

白因彻底滞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被这一句告白一样的话彻底清空，但看着前人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微微蹙眉的表，却又反弹起一阵难言的隐形痛觉。

原本堵在咙里的十几个问题就这么翅膀飞了，而一个崭新的想法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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