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和唐归音同时转过去，只见船员捧着那个麻袋，面容扭曲地看着他二人的姿势，喃喃：“你……你们……”

工则招呼：“您这么快就把礼品拿上来啦！”

“我当然知，”唐归音微微偏过去，佯生气，“我只不过想和哥哥再多相一会罢了。”

唐归音很少见白因这样的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视野被一片黑暗覆盖，他才眨了眨睛。

“我当然听话了，”唐归音顺着动作抬起，“那些弯弯绕绕的我有不懂，只知什么对哥哥有利，我就去。”

虽然挑战将岭之和变态病们拉是白因致力终生的刺激项目，但偶尔，他也需要一些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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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砰一声响将二人打断。

“你自己不到吗？”白因移开视线，“六岁的小孩都会自己发。”

船工：“……”

说着，他双手就替起来，因为遮住了脸，而巾的“小朋友”又乖乖待在原地，让白因真的产生了自己是在给金洗澡的错觉。

语罢, 几个船工便闹闹地聚在一起，在距离二人很远的位置将麻袋拆开。

果不其然，一秒, 唐归音可怜：“哥哥，你能给我发吗？”

唐归音慢半拍地抬起手来，弹了弹自己额发上的新生伴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吧，”白因话锋一转，“你昨天为什么偷听迦蓝和徐叁说话？”

【宿主，没看来你有这闲逸致。】

一张笑面闯视野中。

白因急中生智，将上个副本从沈文玉那里顺来的辫顺到手腕上，揪住唐归音的额发，三两便扎了个小辫。

“你还想要什么报酬？”白因凑近了他，在其耳边轻声，“上次我手都酸了，你发育的好呀。”

唐归音用力了。

他接过麻袋，打开看了一, 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幸福：“谢您的帮助。”

【你作为一个系统，不觉得自己的主观意志太多了吗？】白因，【请不要妄自揣度我的行为，谢谢。】

“是啊, ”唐归音, “‘清洗甲板’当然也包括清洗甲板之，这个任务真的很糟糕。”

他笑得并不怎么开怀，只是清清浅浅地在边留一痕迹，像是躯壳里有太多意，而已然撑不住而裂隙，让那些可的事一脑地溢了来。

白因面上笑意更。

“……”

不是沈文玉还是阿斯，始终都有一在他掌控范围之外的觉，他们的本目的不是“顺从”，而是“控制”，只有在生死抉择中真正赢，才中占上风者。

“那我就五岁！”

“反倒是哥哥，明明说好了要来接我，可还是把我忘在原地。”他微微撅嘴，像是在控诉。

白因慢慢将面拉近：“你不是已经要过补偿了么，不要贪得无厌。”

话题转变地太快，唐归音却挑了挑眉：“哥哥，问问题都是需要报酬的，哪有平白无故的线索？”

在其尚且愣怔之时，他拍了拍唐归音的脸颊：“好啦，活就是要清清！”

唐归音：“……”

见其转过去，唐归音心中略急，捧着巾便小跑到白因面前：“哥哥，我——”

白因皱眉, 走近唐归音：“你不是在清洗甲板吗？”

白因看着好笑，将巾拧，搭在唐归音的肩膀上，挑起对方的：“你还老实，让什么就什么，以前没看来你这么听话呀？”

虽然心知肚明唐归音并不像面上表现来的这样无害，但是，他并不介意给听话的小朋友一甜。

白因不理会系统的怪气，将巾一摘，朗声：“好啦，净啦，但是你记得再洗一洗，省的还有盐霜什么的。”

“好啦，”白因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给你，五岁的小朋友。”

【好吧，懂了，“我有分寸”是吧。】

睫上的珠滴落来, 他眯起睛，甩了甩，那动作让白因不禁想起了邻居家的金，让他产生了一胡噜一把脑袋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