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一脚，”徐云低着路过，“这边还没, 哎。”

白因：“……”

他了一气, 将转到大厅中央。

方才到任务之后, 众人便都去各自岗位就位了，徐云几个正在到拖地, 唐归音一步三回地去了甲板, 到陪酒的沈文玉正坐在座位上, 双手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同样到该任务的顾青川就显得冷静许多, 只是视线始终似有似无地瞥向自己这边。

再看了看一脸无辜的阿斯，白因心中琢磨。

他早发现了阿斯是个外中的，有时候手段像是经百战一般，实际上只要自己稍些什么过火的事，对方几乎立就要缴械投降。

心底骤生一计。

他轻轻咳了两声, 抬起手：“好吧，是我错怪你，继续练吧。”

“好的。你先把刚才的再弹……”

“等一。”白因打断，“我有个问题。”

阿斯理了理袖：“什么问题？”

白因指着乐谱上那个延音符号：“你一直跟我说我的延音有问题，事实上你从来没教过我。”

“……怎么没教过你？”阿斯蹙眉，“我不是有——”

“停。”白因示意，“所谓教学呢，就得言传教，我一个从来没碰过乐的人，你再怎么说，我也都是雾里看。”

阿斯心中涌起一不好的预：“你什么意思？”

白因：“首先，踩踏板的切时机和力度，这都是相当重要的，但我掌握的并不准，没错吧？”

“你是想让我给你演示一遍？”

“不，”白因侧笑，“我是想让你受一遍。”

“……”

阿斯抿嘴：“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白因就是在等这句话，他双手扶住琴凳，将自己由于过量的电刺激而有些发的上半撑了起来，在阿斯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果断将自大分压力放到其上。

阿斯本能地想往旁边挪，腰却被一只手地揽住，一意攀上肢的接位，他回：“你这是什么！”

白因一个纯良的笑：“让老师受一我的力度啊。”

他边说着，边一脚踩在阿斯踏在延音踏板上的鞋面上，轻轻施力，同时，像阿斯一开始把住他那样把住其右手，在琴上施予一串颤抖错的音符。

由于踏板的作用，倒错的小节被无限拉，有如白因刻意洒在耳边的呼一般炽而绵。阿斯向后靠坐，但这个位置，他一动，白因便无疑会狠狠摔到地面上。

阿斯犹豫一瞬，还是定在了原地，他抬起来，只见周围几人似乎并未注意这个方向。

只有沈文玉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来，面带真切的友好，轻轻一笑。

阿斯：“……”

他低来，对正把玩地不亦乐乎的白因低声：“差不多得了，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白因讶异，“我在给老师作业，老师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阿斯微愠：“你……”

“嘘。”

白因示意他噤声，而后慢慢贴近了其面颊，以一个仰视的姿态：“我还没生气，你有什么生气的理由？”

阿斯愣了一：“我没有……嘶。”

“你的表就是有啊，”白因左手用力拧了把男人的侧腰，见其轻颤，轻喃：“阿斯，你电了我半天，自己难忍得不辛苦吗？”

二人之间的温度缓慢而持续地升，某不可言说的质在神的对峙中生蔓延。

阿斯的脸又开始变红了，他看起来有想逃跑，只不过，这一次白因没有放过他。

“你是什么，人鱼？之前摸你尾的时候，我怎么不知你还会电击呢？”白因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休息的时候，再给我看看尾吧？”

阿斯：“……”

大厅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主持人从走廊尽狂奔而来，挥舞着双手：“快快快，都收拾完了吗？拍卖会的老板们上就要来了，你们好好准备！”

阿斯意识朝门看了一，再回过来时，只见白因不知什么时候坐了回去，双手老实地放在琴键上，见他看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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