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见面了。”

正是唐归音和白因。

前者仿佛正挣扎着从上扒着什么东西，后者满面嫌弃地帮他发力：“我还以为你真是人鱼。”

人群随之呼，他们手牵着手，扩成一个大圈，绕着箱边唱歌边起舞来。

“什……”

人群狂喜般对着箱呼，而后聚集在一起，在主持人的号之，合力将其推动，向着游边缘前。

徐云抬首，只见木箱和甲板货箱的夹角盲区，两个人影相依。

正在此时，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喝彩与呼，白因顺势低去，而后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大张着嘴的徐云。

再往后一看，迦蓝、艾克斯、阿斯……熟人都在，散散地分布在人群中，自己先前也并不知他们的存在，现在被唐归音用尾卷了上来，被迫在众目睽睽亮了个相。

说是舞蹈，却也不像，上那些晦涩的语句顺序，混杂的动作节奏，反而更像是某祭祀和仪式，

白因定了定神，将视线从唐归音面上移到他卷在自己腰间的鱼尾上，瞳孔微微震动：

面前人却未答，而是牵住自己的手，此时，地面上的调逐渐统一，耳边唐归音答非所问：“麻烦哥哥合我一啦！”

他低低地传了两气，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在怀中，那人扶起白因将落未落的镜，咧嘴一笑，那颗标志的小虎牙：

白因此时也看到了徐云他们，招了招手。

“他就是我们的幸运观众！”红发主持人激动地举起双手，“他受到了月神的庇佑！”

他腰间忽而传来实的，刹那间，失重将整个人包裹，视野中的景化成斑斓的彩棱线，而后戛然而止——

“呃……”

此时，远传来一阵落声，他转望去，只见那些人竟是已然合力将箱推了海中。他们像是夺得冠军一般互相拥抱祝福着，看也没看这边一，闹闹地回了船舱之中。

“你也是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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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唐归音声音中带了委屈，“你怎么就顾着他们，一也不想着我？”

他从兜帽隙探去，却在看清其面的一瞬间话语变调。

“别轻举妄动。”低沉的声线从兜帽底传来，“看后边。”

白因挑眉：“好吧，但刚刚那些人鱼是怎么回事？”

中的从猩红转化成绿，涌而，将众人鱼包裹、燃烧、化，最后，只剩一雪白骨架，齐齐坠箱中。

白因瞥了他一。

“‘也’？”唐归音拍了拍尾鳍，眯起双，“哥哥还知谁是人鱼吗？”

徐云从人群中冲了来，面不掩惊愕，正动作，肩膀却被一人住，他抬起来：“你……”

一瞬，唐归音带着自己向后一翻，迅速向宝箱之中坠落，箱随之盖住，发清脆的声响。

话尾未落，便消散在了海风中，白因只觉自己的视野与位置在空中不停变动，凌却并不混，轨迹轻盈却并不轻浮，鱼尾似是嵌了层翅翼，在宝箱上旋转翻飞。地面上的人群声线时时低，齐齐构成某规则的律动……

“嗯哼，”唐归音微抬，骄傲的劲近乎收不住。“我是‘月神’。”

白因看得微微汗颜，他转向唐归音：“谁是‘月神’？你？”

他们滞在了空中。

众人的面上满是激动与喜悦，而保持冷静的，除了自己认识的这些老熟人，还有一个披着兜帽的人。

徐云激地看了旁人：“谢谢！要不然我真就过去了，哎你是这场的新玩家吗？你——你？？”

白因在风的顺抚中微微张开嘴，霎时间，天光与世界倒转，他的中只剩面前微微汗的膛，还有唐归音那闪烁着盈盈光泽的。

“我怎么可能是那海鲜？”唐归音义正严辞，“‘月神’只不过是spy而已。”

而顷刻间，那些又转回红，白因心中一，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徐叁？”徐云面铁青，“你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