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叹了气：“好了，我们不能浪费太多时间了。”

“艾克斯。”白因，“你是‘惩罚者’吧？”

艾克斯怯：“是……是又如何？”

“并不如何，只不过确认一番，省的我再将‘惩罚者’的份传给你了。”

白因对他缓缓一笑，说：“现在，拿起你中能一击毙命的东西，然后杀了我。”

艾克斯缓缓睁大了睛：“什么？？”

白因早就知，这是一场专门为他而设立的对弈。

他之前对沈文玉若即若离的态度，目的就是为了沈文玉产生对自己绝对极端的想法。

白因了解沈文玉的人设，因此，无论是听到敲门声而不理会的那个夜晚，还是明知门外有其却仍与唐归音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沈文玉到绝路。

他要让沈文玉陷能将自己彻底捕获的幻梦，而后亲手粉碎这个梦境。

既然这是一场“噩梦”，那便让它成真吧。

在这个时间与空间最突兀的异变之，唯有被梦到的人死去，“噩梦”才算完整。

“我说，”白因重复，“杀了我。”

艾克斯尚在愣怔，他的手却替他了决定，听到弹上膛的声音，他开始颤抖：“不……不！你——”

枪膛瞄准了白因的心脏。

在建模之外，数不胜数的手如般向这个方向袭来，行突破限制让沈文玉的“外壳”如同鳞片般剥落，他双目赤红，已然不成人形，一气扎破了墙面，从空隙之中迅速锁定了那个白发青年。

但为时已晚，弹已然膛。

一声剧烈的爆鸣声之后，白因绽微笑。

【叮，恭喜玩家白因通关副本任务“噩梦归”。】

白因舒了一气，正待将意识沉虚无，墙面却忽然变得透明，余光中猛然捕捉到了一个虚影。

那似乎是“a”，在大厅与走廊的接之，嘴阖动。

他说：“好眠。”

第35章

在白因闭上双的一瞬间, 四周的环境静止来，空气也仿佛凝滞成了某透明的固。

而后，以白发青年的心脏为奇, 空间迅速崩塌。

它们像是被打碎的玻璃, 锋利的锐角与周围所有与生命一起化作粉末, 光不知从何而来，迅速将此间吞没。

在几分之一秒的时间，手如藤蔓般疯到白因的膛之侧，吐半透明的白黏，将其重重包裹。

一颗颅与手臂从手中伸了来, 沉默地抱了怀中之人。

直到那已经失去生机的开始颤动。

……

白因到自己似乎在一片波之中。

这里温，给人一置于生命初诞生的羊一般的错觉，他艰难地将意识从温之中捡了来，睁开双, 第一个印帘的, 便是沈文玉。

“……沈哥？”白因有些懵然, “你怎么……？”

“叫错了。”沈文玉轻笑一声。

“啊？”

“照印随效应，”沈文玉, “小白应该叫我‘母亲’。”

“啊？？”

白因瞪大了双, 觉大脑有些无法理当的况。他眨了眨睛, 这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

自己不是已经通关了吗？

【系统？你在吗？】

无人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难又梦魇了？白因本能地微蹙眉心，却被一只黏腻的手抚平。

沈文玉柔声：“别担心, 小白，你已经赢了。”

“那我现在这是……？”

“这里不属于指尖别墅，也不属于‘噩梦归’。”沈文玉答，“这是我的繁｜育空间。”

“哦哦……等等，你说什么空间？”

白因的大脑再度受到冲击,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沈文玉的小腹：“难你是……”

包裹着衣的腹却轻轻颤动，沈文玉执起白因的手，放在自己的脐三寸，叹：“是啊，小白，你有没有受到新生命踢我的肚？”

“等……”

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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