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还请你帮忙了。”

沈文玉仰着，神不辨喜怒：“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吗？”

“是啊，”白因朗声笑，“与其我们两方每天争个死去活来，难不是将障碍都扫清，游戏才更有意思吗？”

他从一开始就说了，游戏的底层原则不是“回合”，也不是“奖惩”，而是“公平。”

什么是公平？

空玩家和白板玩家，明明没有在上一任务中失败，却要在一被迫参与惩罚任务，这算不算公平呢？

——很显然是不算的。

所以，同样的参赛条件，同样的任务与奖励，只有当惩罚不同时，才算得上是公平。

因此，白因推测，白板玩家和空玩家失败时不受惩罚，这也是当初他那么痛快答应艾克斯的原因。

并且，许爷爷应该是不能让平局这事发生在空与白板玩家手中的，因为这两类人不仅不受惩罚，而且还有可能对许爷爷本有所反噬。

毕竟，他的份是“维持秩序的游戏npc”，游戏默认所有人必须遵守规则，那么许爷爷就必须规避让这二类玩家输的可能。

那为什么又要和唐归音那场秀呢？当然是为了让许爷爷以为白因“没懂唐归音的话外之音”，心甘愿地在二者之间让白因上场了。

白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赢得比赛，而是杀死比赛。

火顺着玻璃外廓攀援而上，隔着透明的容，与空气互相敲击、噼啪作响。

白因到之有一层蓬的浪，仿佛要将自己一同蒸发，但他始终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沈文玉的双目。

就在红的恶要将他吞噬的最后一刻，白因受到自己形一轻。

他勾起角，放心地将自己的意识沉大脑。

……

意识在空气之海中摇桨许久，而后腾地一涌脑腔。

白因微微掀起一边的，映帘的，便是沈文玉一段瘦削的颔。

他不着痕迹地咽了。

余光中，隐约认这是属于自己的小屋，白因本能松了气。

其实他可以不用的，力糖浆还有几个小时才失效，但不的话怎么创造这独条件？

“你醒了。”沈文玉用肯定的语气陈述。

白因索也不装了，睁开双，仰望着沈文玉：“嗯。”

前之人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着同白因对视。

原先那副温婉柔顺的笑面尽数褪去，如今遗留在这张面孔上的，只有一片辨别不清绪的空白，以及烈到极致的探究。

那神像把火，燃得仿佛比之前绞机那的火都要烈，白因被看得有受不了，微微错开面颊，拢拳在嘴边轻咳一声，坐起来。

可是他腰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一双手扶住了。

因为常年熬夜加班，白因的一直于亚健康状态，有些不正常地偏瘦，基本上一摸就能摸到骨。因此，那双手只是虚虚地拢住，便已覆盖住了他将近一半的腰。

沈文玉的手指修，骨节分明。白因第一次知自己的腰竟然这么。

“额……”他有些不适地挣动几，语气中带了些疑惑的味，“沈哥，你这是……？”

面前那张脸棱角分明，的肤中镶嵌着一双同样暗的睛。

沈文玉凝视着他，没没尾地开：

“我很小的时候遇见过一只小鸟，和你很像。”

白因：“呃……”

沈文玉却微微抬，双望虚空中，似是陷了回忆里。

“我应该是十岁……或者更早一遇到它的，那时候我经常被关在书房里。他们不让我开灯，也禁止我碰书房中的品，只要忤逆，就要挨打。”

“所以我经常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发呆，一坐就是五六个钟。”他笑了笑：“窗外装着铁丝网。”

沈文玉转过来，将手移到了白因的额发上，轻轻抚摸：

“它就是那个时候来到我面前的。”

沈文玉轻声阐述着：“它很漂亮，我不知它的品，只记得它蓝与碧相间的羽，小小的格，很灵活，偶有一天跃了铁丝网里，而后便每天都来。”

白因试探地接话：“那后来你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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