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继续问：“那他们成功了吗？”

“没有。”兰斯，“违背自然规律的后果，就是人从此不再是人，最后变成被控的对象。”

餐厅灯铂金的光反到透明镜片上，气氛刹那间有些凝固。

“复活节你有安排吗？”兰斯问。

艾林想了想：“图书馆没说放假。”

“在外面不要落单，”兰斯没有看他，，“一起逛逛吗？”

艾林欣然：“好啊。”

接着，兰斯去房间换衣服，艾林再见到他时，又是一西装。

像往常一样，整座银港市都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天有些，云层压得很低。

图书馆一如既往地明亮，安静，能让人暂时忘记外面的世界。

艾林看着后空旷的工位，直觉有些不安。

嘉利没来上班。

问过舒妍后，得到回复，“她有难受，午就会来的。”

艾林小心问：“你们和好了吗？”

舒妍大方一笑：“我们本来也没吵架啊！”

艾林肩膀微沉：“没事就好。”

“对了，复活节要不要去参加游园会？”舒妍凑过来，细声细语，“你和教授可以一起去诶，里面有好多好玩的，趁机约会，多浪漫！”

艾林：“是吗。”

他笑了一：“我们早上约好了。”

舒妍双手托脸，叹了一气，羡慕：“结婚真好，可以天天见面。”

艾林毫无灵魂地附和：“是啊是啊。”

——这很难说。

如果是真心相，那一定是件好事。

两个人组成家，互相磨合，最后可以相互依靠，成为最好的人，亲人，朋友。但对于他这功利的联姻，只是一场游戏，他们只是两个玩家。

玩家没有，一个阵营的有时也有并不团结。

游戏总有输赢，时间到了就无法继续。

他和兰斯的关系亦如此。

只不过他也不知，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忙了半个小时，整理好书目后，又到了送书的时间段。

艾林已经事先查过，没有游行，也没有其他事件，这次可以走正常路线。

他和唐德一人推着一个小推车，走在通往后门的通上。

唐德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血痂的颜比两天前，他频繁地看向艾林，似乎有话要说。

半分钟后，他对艾林说：“我想请问您一件事。”

艾林：“你说。”

两人走后门，来到空旷的天停车场。

天空蒙了一层雾，隐隐几不明显的光。

“这可能有些冒昧，”唐德转了个去搬书，“您知求婚该怎么求吗？”

“求婚？！”艾林猛地看向他，震惊，“你要求婚了？”

唐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卷，“钱攒的差不多了，我打算复活节求。”

他个，笑得又憨，艾林想都没想就先恭喜。

等到绪稳定后，他陷思考。

“舒妍是女孩，你知她喜什么吗？”

“洋桔梗。”

“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这个有绪，我该怎么？”

“求婚要有戒指吧，”艾林摇摇，小声喃喃，“也不一定哈，我求婚的时候就没拿戒指。”

他没有戒指，但兰斯有，并且还随携带。

等等，谁会随带着戒指，难是早有预谋？

艾林为自己的想法到震惊。

这么想想，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唐德认真：“戒指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知，到时候要说些什么。”他又纠结：“我写了好几版，但觉都差什么。”

艾林停止思考，眨眨：“就说‘我们结婚吧’，不行吗。”

“这样……”唐德犹豫，“会不会有些简单了。”

是简单的。

求婚这方面，他也是个新手，唯一的实验对象就是兰斯，还是个——比较仓促的求婚。

他当时什么也没想，脑一，全靠意识反应，而且理由也很假。

艾林艰难挤来一句：“真诚才是必杀技。”

唐德恍然大悟地，满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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