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扶恨后，郑掌柜来到靠边的桌案前，看向垂着不知想什么的程思齐：

“程小友。”

好久程思齐才缓过神：“郑掌柜？”

郑掌柜笑：“我都唤了你六七遍了，你才反应过来？”

程思齐垂眸：“抱歉。适才在想事。”

郑掌柜赧然一笑：“想你那侣呢？你师父刚才说他并无大碍。还在担心什么？”

程思齐摇摇，什么话都不说。

“闹别扭了啊？”郑掌柜询问。

“不算是。我只是……不太明白。”他有些看不透大师兄了。

他开始分析起来——

和离应该是凤来仪某个计划的一分，设想再差的结果，是有人指使他这么。

如果真是后者，又该怎么办。

他想不来。

郑掌柜放一个白瓷盏，故作玄虚地问：

“程友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程思齐抬起想看，便被郑掌柜制止了：

“哎，我既然问你了，又岂能让你尝一。”

程思齐如实回答：“我不知。”

郑掌柜将手与杯盏掀开一条隙，淡淡的香气传来。

“是酒。”程思齐答。

郑掌柜展笑颜：“对了！”

程思齐若有所思：“我理解了。”

郑掌柜红光满面，他叹果然程思齐是无为真人座徒，简直一就通。

他侃侃而谈：“有的时候啊，你光想是没用的，需要从细枝末节去观察——”

话音还没落，程思齐拿起白瓷杯盏，迅速猛，咕咚咕咚全喝了去。

酒哪能这么喝的？

“不是，你这——”郑掌柜愣在原地。

他还特地选的烈的酒，就怕他闻不到味。这倒好。

壮胆完，程思齐站起来，喃喃：

“嗯，我知，我现在去问他。”

程思齐慢悠悠地朝着二楼走去。

“……”

郑掌柜觉得这孩好像误会了什么。

走上二楼隔间，程思齐看向床榻上那个人，柔顺黑亮的发迤逦到地。

大师兄要是醒了，怕是要唠唠叨叨责备他了。

程思齐习惯地走过去，帮他把发揽到上面，随后拉过他那只被烧伤的手，端详了很久。

接着程思齐的小臂被住。

“你来了啊。”凤来仪温柔。

程思齐中难得明显闪过激动的神。

但他并不吱声，自顾自地扒他衣裳，非要瞧一瞧他背后的箭伤。

“别担心。我没事。”凤来仪莞尔。

程思齐不听。

凤来仪本想脱来给他看看，可想起系统的任务，又无可奈何地住他的手，明知故问：

“你还记不记得师父送每个人一样东西，不意外的话，送你的是剑谱吧？”

程思齐闷闷地“嗯”了声。

他直地站在原地，生怕动弹一就转向。

醉了的话……第二天反正也会忘。

逗一也没事吧。

“去桌那拿个拢，给师兄我梳梳。”

程思齐依言拿过桃木梳，可回过就找不到门了，半天走到床尾，然后呆呆愣在原地，形也不稳。

他又想起今天他一个人背着凤来仪走了很久，求人四无路的的绝望景象。

程思齐再次寻找起来，脚步也不稳。

“哎！”凤来仪一把拉住程思齐，让他坐在自己床边。

程思齐挨他很近，凤来仪能清晰地嗅到他上的清酒香。

幸好凤来仪搀得及时，才没让他倒地上。

他的脸红得很厉害，上酒气倒是不重，应该没喝多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酒量这么差的么。

凤来仪瞧他这样，来了些许兴致，问：

“你猜师父送我的是什么？”

程思齐慢吞吞地说：“嗯。不知。”

凤来仪讲述：“师父料到我会有难，给我一件金缕藤衣，可以刀枪不。幸好我当时穿着，红狐给了我一掌有毒，师父方才帮我把毒来了。没什么事。”

程思齐踮起脚尖去看，看到他衫的确是金缕丝材质，方才放过了他。

“……嗯。”

程思齐这次反应了很时间，接着才红着，小声：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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