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原地。

可大师兄明明昨日还跟他有说有笑，不过是行了一次悟幻境，怎么会变成这副样？

程思齐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又说：

“大师兄，我是哪里惹到你生气了么？我真的很喜你的。”

凤来仪的神毫无波澜：“你没有错什么。只是我觉得咱们两个不能继续这样去了。”

乍还寒的风来。

两人俱是缄默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程思齐才难以置信地确认：

“你要……和离？”

凤来仪单手背过去，目光飘移：

“嗯。我是真心想和你和离。”

程思齐据理力争：“可当初在明月湖，我也是真心向你起誓。”

“我知。是我错了。”

凤来仪仰看向他，眶有些泛红，上动，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自然，不易被人察觉。

程思齐走上前去，定：

“哪怕你，我也会定不移地选择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发血契。”

“不必了。”凤来仪打断他的话。

程思齐不知的是，在凤来仪的正面前，系统再次弹了警报窗。

他听见清脆的裂声，应该是天空坍塌的度更快了。

不能影响龙傲天的成神之路了。

凤来仪握拳，转换话题：

“我知你是赘月华仙府的，你我就这么和离会对你造成影响，所以我想了很久。”

程思齐猛地一拍桌案，说：

“大师兄。所以之前你说的都是儿戏吗？你是骗我的对么？回答我。”

凤来仪仍然不敢抬看他，也不敢回应他的问题。

他只是极力平静地将一张白笺推了过去，自顾自地说：

“所以，我决定让你来休我。”

凤来仪已经将的文书草拟好了，把所有的缘由全都归咎于他自己。

这样，就算全天知晓，也不会怪罪在程思齐的上，尽可能保全他的声誉。

程思齐低瞥去，却是碰都没有碰：

昔年金兰结契，同衾共枕，誓约山河不移，期冀白首同归。然自缔此缘，君渐疏琴瑟之好，更兼君亦渐乖张，无半温存恤，言词刻薄，动辄相斥。

今修此书，与君作别。自此各奔东西，永绝瓜葛。愿君他年得遇贤良，重塑家风；吾亦将归返故里，重寻安宁。

缘尽于此，覆难收。此后山路远，勿念勿思。

谨奉。

程氏书。

……

大师兄写这文章倒是文采斐然。

程思齐抬看他，认真：

“所以你是想赶我走，是么？”

“我……”凤来仪如鲠在。

他垂着眉，不敢与他对视，双手攥，指甲几乎要掐掌心。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程思齐的质问与责备，最好是在他一剑，好歹能让他绞痛的心好受一些。

但是程思齐没有。

什么话也没有说，和离书也没收，脸上的愠也没有加重。

“嗯，我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来仪再次抬的时候，程思齐已经离开惊轩很久了。

与此同时，桌上多了一只银制蝴蝶戒指。

凤来仪拿起银戒端详：“……？”

他这才注意到，这蝴蝶只有左边薄翼展翅飞，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认不来的铭文。

这是小古板方才遗落的？

程思齐刚到门外，宁兰摧便迎了上去，关切地问：

“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少主人你有事么？要不让在去劝一劝凤小世？”

他还以为，程思齐会质问凤来仪的真心，或者去追问和离缘由。

但是程思齐并没有这么想。

依照当况，不是随便劝大师兄就能让他回心转意的。

程思齐平复了心，开始冷静思考。

如果真的不喜他了，那大师兄本不会帮他草拟和离书，更不会为他考虑那么多。

凤来仪是那么要脸的人，绝对不可能这事。

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只是他不知罢了。

程思齐的面容没有神变化。

他思忖片刻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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