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飞升者寥寥，所以我猜测，你该不是想求生大 ，倒像是寻人来的。不如提示一二，我帮你找找？”

程思齐猛地后退半寸。

他想起哥哥至今落不明，结动着沉声：

“是想找一人，只是不用劳烦慕省公，我自己去南疆找便好。”

“南疆访学？”慕省撑着腮。

程思齐。

他难得夸奖：“听说只有门派的佼佼者方才能够南疆访学，你算不错。”

“那，谢谢你了。”程思齐试探地回答。

“不谢。”

“……哦。”程思齐攥膝间的布，实在不知要接什么话。

“嗯。”慕省倒是没什么反应。

程思齐又问：“所以？”

慕省面无表：“所以你很厉害。”

好尴尬，好无聊的夸奖。

世界上居然跟他一样无聊的人。

这人难不觉得尴尬吗？

程思齐后背发冷，几先走。

气氛缄默了很久，两个无聊的人谁都没有先开。

忽然，轿外传来小厮的通传声：

“二公，月华仙府的凤小世求见。”

“什么事？”

话音未落，珠帘已被凌厉的灵气震开。

凤来仪玄袍猎猎作响，不待慕省反应，程思齐便被揽了去。

“如果没有什么要的事，我就带我的侣先行一步，他还有宗门小比。就不奉陪了。”

凤来仪提防地看着对方，语气不容置喙。

在这个京畿，能如此狂妄地同首辅家的二公说话的应该也只有凤来仪了。

慕省看着两人的背影，叫旁的小厮斟了一杯茶来，说：

“宁兰摧没跟着思齐么？”

那刀疤脸小厮挠挠，说：“回公，昨日宁兰摧传讯，好像是还在月华仙府着什么任务。”

慕省尾微挑，轻声：

“嗯，难为他了。”

程思齐被一路带到邬清山，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两人方才扶着膝盖息起来。

“所以，宗门小比到我了？”程思齐问。

凤来仪随手了个法诀，程思齐腰间的剑不不愿好一会儿方才飞旋来，红剑光骤然暴涨。

“没有，你已经过了。”

凤来仪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

程思齐愕然抬，匪夷所思。

他不是还没到最后一比试么？

凤来仪伸手拉他上剑，平淡地解释：

“除了你百里师，现在就剩你我了。你我之间若不非要分胜负，便无需比试。”

那他还这么急着叫自己回去？

程思齐忽然想起了什么，问：

“叶师兄还去访学么？他的——”

他还记得中间还有叶师兄和牧柳师兄两人，如今叶师兄有恙，不良于行，也不知到底还能不能去南疆。

凤来仪冷淡地说：“嗯。你叶师兄前两次比试表现不错，而且几次极力争取，南疆那边特许牧柳带着叶光去访学。”

程思齐这才放心了不少。

他跟着凤来仪上了浩然气剑，穿梭在云层之中，但过了许久，大师兄都没有开。

话痨不说话，太不正常了。

程思齐锐地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没有。”

程思齐追问：“是生气了吧……”

大师兄能保持半个时辰脸不变，脾气应该生的还不小，而且是很生气的那。

程思齐空咽了，随后轻轻拽了凤来仪的衣袖，小声询问：

“大师兄？”

见他仍然没有反应，程思齐顺着他的衣袖，轻轻勾住凤来仪的几手指，又问：

“好了，大师兄。”

凤来仪经他这么一拉，原本盘算好了要再倔一会，心立就了去。

没办法，谁叫他就吃这。

凤来仪结动着，声音闷闷地：

“你为什么让茯苓隐瞒刚才的是？叫慕省看去，还以为是怕那慕二公了！他得不也没我好看吗？”

“我真没有让她隐瞒。是别的原因。”程思齐苍白无力地解释。

纸上得来终觉浅。当时听牧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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