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多少？”

凤来仪的手顺着他的腰线逐渐移，说：

“一就是一。”

废话。

程思齐将信将疑：“……行吧。”

凤来仪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他的手，递来一个冰凉的钥匙，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这是？”程思齐狐疑。

他附耳说：“你要是想看什么珍惜古剑谱、心法，就往藏经阁的二楼走，这是月华仙府建的，钥匙我也留了一份，我平日也不怎么看书，放我这里也是浪费，你去就不可惜了。”

“你真能放心给我？”

“我的就是你的。”

这就是藏经阁小小的钥匙罢了，凤来仪还想把所有东西都送给他。

“……你们两个。”

在前面的眠枫老都快听不去了。

意识到被发现，程思齐猛地扯开凤来仪，脸通红。

“咳嗯。”凤来仪也举起手咳嗽两声。

两个小辈像是没事人，彼此互不对视。

大概是是想起了程思齐的确是他的侣，眠枫老实在不好说什么，又把方才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半晌，他瞪了一凤来仪，拂袖：

“老大不小了，稍微注意一。”

凤来仪吊儿郎当：“哦。”

知了，次还犯。

……

不知不觉，程思齐走到后院的小路。

他微微俯，指腹轻轻碾了地面的尘土。

这里方才还没有颜，现在有风过，正好显之前那名刺客的脚印。

虽然褐并不明显，但也能搜寻到那人去的方向。依照脚印的方向来看，这里直通郑怀安的府邸。

程思齐忽然想起方才那位刺客，意外打翻了架上的茶和茯苓带来的药。

难不成真是要回郑怀安那里复命？

真有那么简单？

他正在思忖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程思齐还以为是凤来仪来了，刚要开，前忽然传来喧哗——

“我亲看见他偷了夫人的法！”

“我也看见了。”

“我也是亲所见。”

这是郑夫人边的侍卫的声音。

“……？”他不解地抬起。

在莫名其妙的指责中，程思齐扭过去，便见郑夫人从人群后方款款走。

她双手抱臂，居临地盯着程思齐的睛。

一片影打在程思齐的上，把他的半个笼罩其中。

郑夫人的法是名谱排行前五十的金臂钏，能够在须臾化作敌人的牢笼，顷刻将敌人绞杀，自然是珍贵十分。

而且凑巧的是，郑夫人和程思齐一样，都有分火属灵。

程思齐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

但他没有急着解释。

程思齐刚逍遥宗的时候，那些丹术堂和百草堂的弟便喜找他的麻烦，被诬陷这事实在是家常便饭。

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郑夫人不屑地扫过他一，角微微扬起，冷哼：

“你们应该都知，这件法不能离开月华仙府，也不知被什么人拿了去。”

眠枫老问：“确定是他的？”

郑夫人环视人群，说：“自然不敢妄自定结论，但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所。这不是需要多方排除么？我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

她将目光最后定格在程思齐上，语气冷了几分，说：

“也不会放过任何不怀好意的恶人。”

程思齐理解了。

她还是觊觎凤来仪那个世的位置。

以后凤来仪和程思齐会成为仙府的掌事人，程思齐必然是一大障碍。

何况程思齐还是赘来的，没有人比她更知他与月华仙府地位的悬殊。

若是他和凤来仪真的成为掌权人，不用想也知郑怀安未来境会有多么艰难。

所以，郑夫人迫切想把程思齐逐，最好还能有件事烙印在耻辱上、一辈受到三界指摘，叫他永生永世回不来上界，甚至是让他去死。

想不到他来了上界，界这名利场的招数还是可以用的。

还真是险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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