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凤来仪闯祸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

当年穿修真界八年，他基本上完继承了这个人设的特：玩丧志的纨绔公。

凤来仪忍不住笑声：“小时候我总来这里, 你知宁司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么？”

程思齐寻找洁布，也没抬地问：

“什么？”

“那时你还不在，你牧师兄和你叶师兄嘴馋, 想吃界集市的米。于是我去百草堂膳房里, 拿了成筐的糯米，全丹炉里了。”

“然后呢？”

凤来仪托了托腮, 回忆：

“好像是多了吧，毕竟我以前也没试过, 当时丹炉炸了, 崩了半个定朔堂, 差把房梁崩断了。”

“然后宁司监追了我三里地。那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面思过。”

程思齐平日里浑都是拒人千里外的冷寒，间溢一声闷笑，明明想压去, 但是嘴角却不受控的弯起。

他角刚要扬起，意外发现凤来仪正挑眉看他，俨然一副发现他秘密的模样。

程思齐骤然僵住，连忙用拳抵过前，耳朵也红了一片，用颌绷着压那一弧度。

大师兄真的是……

程思齐烦闷。

凤来仪继续讲：“但是我爹是眠枫老，我又总错事，老不好让我真受之苦，便只好把我禁足在这里。”

“在这里清扫很累么？”程思齐问。

凤来仪来到供台之前，扫过那六/七排先祖牌位，说：

“不累，至多是无聊。在这里也没人陪我，跟受到之苦差不来离了。有一次我禁足在这里整整七天，无聊到都跟先祖说起话了。”

“……”程思齐掠过那些牌位一。

那大师兄当时确实是无聊透了。

凤来仪忽然嗤了一声：

“其实有时候我没想闯祸的，自我娘走后，我一直想让我爹多回来看我几，就故意多闯了祸。”

可他的父亲只会绕着小他几岁的弟弟郑怀安转，哪里会看他这个不学无术的？

待他好，也不过是于疏于对大夫人关心与的愧疚罢了。

凤来仪低，脸上的笑意也散了，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哎，他觉得我可能是被罚得太轻了、不肯悔过，就给我整了那个隔间。”

程思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老祠对面的小隔间。

他方才看那木材新旧程度，便估计是这几年新盖的，大师兄的话倒是验证了他的想法。

不用猜他也知，里面那张床榻，应该是专门给大师兄预备的。

也不知大师兄闯的祸到底有多少。

…

“啧，这都积了多少年的灰了。到底怎么拿啊？愁人。”凤来仪嘀咕。

程思齐刚准备淘一布，听到凤来仪的声音回过了。

凤来仪就站在杂柜前，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像本无从手。

“我来看看。”

程思齐疑惑地走了过去，推开了杂柜的门。

哪料想，程思齐一打开，一呛人的味便扑面而来。

“咳咳咳。”

两人赶忙掩面，咳嗽了好一阵。

凤来仪避开，嫌弃万分地说：

“怎么这块也没人收拾收拾。”

等到尘灰散尽，程思齐方才看见杂柜堆满没用的香炉、废弃的灵符，以及叫不上名的杂，最里的扫帚更是积满了尘灰。

“我拿吧。”

没办法，程思齐蹲去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扫帚从杂里面取了来，一边解释：

“值的弟都是从天璇堂拿扫帚。这些应当是历年弟随意堆积的，毕竟来巡查的是天鹤老，不像宁司监检查得那般细致。”

凤来仪心满意足地说：

“好的，你拿就你扫吧，我来清扫供台表面，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程思齐暗自翻了个白。

早知就不帮大师兄拿了。

凤来仪伸了个懒腰，说：

“好了，明天早上再来活。先睡觉去。”

程思齐说：“哦。”

他四望去。

隔间虽然很小，但是里面应有的陈设一应俱全，倒是不缺什么。

床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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