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恨合拢他的手掌：“次遇到他们，便摇响这个去唤为师。”

不待程思齐回答，扶恨便已经走远了。

“……哦。”

无法，程思齐拿好琉璃铃铛，跟在了扶恨后方。

-

扶恨刚到定朔堂，便扫向第三排那个鼾声如雷的人，扬声吩咐：

“闲着没事的话，便同为师去拿教案。”

叶光胳膊肘怼了牧柳，压低声音：“师父，来了。”

牧柳睡惺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哦……你挪个窝。让我过去。”

叶光起。

牧柳跟着扶恨走学堂，正好和程思齐肩而过。

“早啊。”牧柳懒洋洋地说。

“早。”程思齐。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学堂里哄哄的，各声音织在一起。

程思齐在第一排落座。

还没坐多久，一个抱着书本的小弟犹豫半晌，才鼓足勇气走到他跟前，叫住他：

“同砚，这好像是我的位置。”

程思齐疑惑。

这个位置他都坐了半年了，怎么突然变了主。

那位小弟伸手指了指讲授台上，小声解释：

“扶先生让你和你家大师兄坐在一起。这个位置目前好像是我的。”

“嗯？我去看看。”

程思齐快步走上讲台，掀开那张座次表。

他和凤来仪，果然真编排到了一起！

不用猜都知又是师父的杰作。

哎。

无法，程思齐只好收书准备起。

凤来仪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的位置，那里光明媚、小风和煦，还有一枝苞待放的海棠枝探窗。别提有多惬意了。

好像大师兄不是来上课，反而是赏景玩乐的。

正巧好凤来仪从旁门迈，刚一现，便引了在座不少同砚的目光。

那再普通不过的校服，愣是被凤来仪穿了珠光宝气的觉，活像一只漂亮的大孔雀招摇路过。

程思齐不习惯周围那些目光，埋起翻书。

越到这时候，他越发怀念起原来那个角落，在那儿才自在舒坦。

程思齐刚板着脸翻开某页，凤来仪就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凤来仪络地打招呼：

“小古板，你来了啊。”

他对这次换座倒没多意外，毕竟他跟着师父时间最，也最了解师父的脾，师父无论什么稀奇古怪的，他都见怪不怪。

程思齐淡淡应了声，也不抬，继续看书。

凤来仪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时不时有几只俏的山雀飞来，啄他盘里的婆娑果。

他也不驱赶，偶尔伸手逗一这些可的小家伙。

程思齐抿直了线。

他瞥向大师兄的桌面，书本倒是敞开着，只是底还垫着一本话本。

扉页上写着《鸳鸯谱，嫁对心上郎》，旁边有两只鸳鸯和一对新人的彩，面的正文字小得像蚊蝇儿，倒是方便开小差时偷看几。

无聊。

不知过了多久，扶恨讲到六堂历史时，不知是何又动了他的神经，侃侃说：

“这就不得不提起某位堂主，百年他接连心悦六位仙，可过程都十分奇特且坎坷。”

“第一位仙喜赏，但是弱，他便约定隔山赏，那山足有三千多丈，人家仙爬到半山腰时，差背过气去。”

底的弟本就昏昏睡，现在可算来了神，竖起耳朵去听，他们小声议论：

“这个是宁司监吧，听说宁司监就是这样死脑。”

程思齐不愿意听八卦，用余光瞥了凤来仪。

嗯？

大师兄怎么没在看话本？

却见凤来仪撑着，眉间微拧，脸红得不正常。

程思齐握笔的手微微一滞。

忽然，有位青校服的男弟站起来，指着后方的凤来仪说：

“凭什么他可以睡觉。定朔堂的弟向来如此散漫的吗？”

这一嗓喊来，学堂里瞬间安静了来，所有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这边。

有几位弟窃窃私语：

“不是，居然敢怼凤小世啊？”

“是啊，虽然说这几年贺府发达了。可说谁也不能得罪月华仙府啊。”

那百草堂弟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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