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了，睡眠不足的我则继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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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会装可怜。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她松了绑。

第45章

息够了，我又跑了去，回来的时候逮了个傻狍，我把一直不停张望发呆的狍赶到疯小的边，盯着她惨白的薄，别扭地说：“看你怕冷成这样，喏，抱着和和，多。”这傻狍，我都走到它跟前了还不跑，真缺心，幸亏遇到的是我，只图它的。

……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摸过兔的？”

“你真奇怪。”我忍不住再次重复。疯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可又令人觉得这话的背后一定有什么。

疯小盯着我的神专注到了神经质的地步，我有些害怕，轻轻拽了被她握的手腕，她压眉郁地望向我的手，复又抬眸继续凝视我，她抿了嘴，嗓音低哑：“大夜里的你去什么？”

狍则在我们之间来回看, 一副没研究够的模样，甚至有享受疯小的抚摸，时不时晃晃, 又拿鼻闻她。

“喝。”我心复杂地回视疯小纠缠过的目光，只觉得再这么跟她对视去，我会不过气，于是没什么起伏地低声：“松手。”

我的确，失去了很多记忆, 近来也发现了，哪怕是关于我自的，细细去想，绝大多数本记不清，想不起，就模糊地存在那儿，让我现在的存在合理一些似的。比如现在的疯小提到的兔，记忆里的确有兔，可是与之相关的，还有来龙去脉，全然不清，但是如果不是疯小提，我又仔细去回忆，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潜意识觉得理所当然地存在那儿，没忘记。

“是吗？”疯小不以为意，寒冷导致她本来就虚弱还受了伤的愈发憔悴，她脸上血全无，我心烦意地盯着她弱不禁风的样，悄然握住五指。

我茫然地盯着模糊的天板，睫在视野里扇动了数次，视线渐渐清晰起来，我心平气和地伸手，抓握了两，有些意外地挑了眉。

夜里，疯小似乎了噩梦，一把抓住才醒来起要去喝的我，里闪着泪光，藏不住的悲恸无助，好像一秒就会扑我的怀里，我盯着她瞳孔里的惊恐，嘴翕动，心里难以名状的异样，我在她起伏不定中讷讷：“你，噩梦了？”

疯小说的很在理，甚至让我觉她就是站在我的思维作风的角度发的, 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 让人不, 我撩了，散漫：“不记得了。”

疯小慢吞吞地扭动手腕, 看了一也不怕人的狍，问：“你让人抱过兔吗？”

我冻得厉害，正对双手哈气, 闻言一怔, 迟疑了地回答：“没有吧, 你这话问得真奇怪。”

疯小眸光柔和中带好奇，摸着狍的, 我知，并没有想象中的柔, 她在我的注视轻声：“没让人抱过可的兔，就让人抱奇怪的狍，你才奇怪。”

竟然没有冻伤。

但眉宇间难掩倦意，我颓然靠向后，以作回应。其实我早就快撑不住了，我这个嗜睡易疲的在经历了一场追逐拉扯，一次险境，还有多的寻路，早就是弩之末，现在最虚弱的疯小有了一定的源保障，我稍稍放心来，然后就是不堪的疲惫汹涌而来，前的画面一变得模糊，寒冷都无法让我保持清醒，无暇顾及在得了自由的疯小面前睡着之后的后果，此刻的意识已经不受我控制了，我阖上了眸，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空调正嗡嗡地着气。

疯小淡然地挑了眉，我见状好奇地问了句：“你这话说的，难你有让人抱过兔？”为什么要让人抱兔，又让谁抱，一般不是自己要抱要摸的吗。

疯小柔若无骨地偏了, 几缕乌发垂落在空中摇晃着, 她说：“你随心所地回答不就行了, 用得着思熟虑吗？”

我一时语：“……”

“我的手被你绑起来了，怎么搂着它取。”疯小有气无力地对我惨淡地苦笑了。

“没有。”疯小淡淡。

我纳闷地说：“什么叫什么时候，摸过，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