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排不均匀分成两份，将多的那份送到旁边的盘里。

“谢谢！”陆晴回答地清脆又利落，还没说完就立把盘端回自己前。

时雨脑里闪现一个小孩儿抱着球跑院的形。小孩儿刚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好不容易劝说了邻居阿姨不告诉自己爸妈还拿回了球。于是迫不及待一边喊着谢谢一边往外跑，生怕那家的主人后悔。

微微抬起颚，时雨用余光去看此时的陆晴。她正专心切着手里的排，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气势。

又或许陆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她已经不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单纯去看陆晴，从而知别人里的她是什么样的了。久以来，陆晴施加在她上的暴力与迫早就让她在看她时上了有镜。

“我得先开个短会，你吃完饭去挑个喜的鞭，在客厅等我。”陆晴站起，右手划着餐桌边缘走到时雨前。弯腰，两手捧着时雨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语气更加柔，神里带上鼓励和期待，“乖一儿，好不好？”

时雨回望着她，重重。

陆晴一个欣的浅笑，顺手将时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好好想想该怎么向我解释你的那些事。”直起，着碎发的右手顺着耳后到时雨的发尾，“之前都没太注意，发好像又了不少。再几年是不是就要及腰了。”

时雨一动不动，也不回话，任由陆晴把玩她的发。

“乖乖听话，我得上楼开会了。”陆晴低看了腕表，语气里为自己不能在楼陪着时雨而到十分抱歉。用指尖勾着时雨的在她上落一吻以示安，就快步走上了楼梯。

陆晴离开，时雨这才算正式开始自己的晚餐。她不急，小小一块儿排吃地慢条斯理，脊背直，动作优雅。此时的时雨才是她自己，是公司里众人看到的那个时雨。

八年，她得到了一的屈辱，也得到了陆晴的极致溺，也正是因为此，她现在才能不慌不忙地切着排，而不是跪在客厅里。

不过始终是要跪的，陆晴喜她听话。

陆晴喜把这儿叫玩房—就是给那些被圈养的小存放玩的地方。小若是不开心，从里面随便取个磨牙或者是弹力球逗逗，它就又能在主人边蹦了。而对于来说，这是她的刑房—项圈、铃铛、鞭、戒尺，每一样都在说明她归别人所属。

鞭，一墙的鞭。哪一个单拿拎来都称得上是奢侈品。鞭的材质，手柄上的钻石或玛瑙，还有蜿蜒着的纹路，都是了大价钱打造来的。陆晴说这是艺术品，时雨觉得这不过是有钱人在为自己的低级趣味找个尚的借罢了。

她喜的鞭？她从来都不喜鞭，除非她能把那个鞭甩在陆晴上。

随手拿了个不起的鞭。她不喜在这个屋里呆的时间太。

主人对听话的小十分满意，她一边往走一边欣赏时雨的手臂因为久保持举着鞭的动作而轻微颤抖的模样。

“喜这个吗？”陆晴站立在时雨前，视线在鞭上扫过。

“喜。”她说了太多违心话，这句什么都算不上。她的手是真的要撑不住了。

鞭终于被拿走，时雨的手臂得以放松，直的脊背却丝毫没有塌的迹象。陆晴在时雨看不见的地方勾勾，拿起鞭在沙发上落坐。

“跪坐着就好。”

陆晴总是会心疼她的，跪红的膝盖还有上留的伤，都会仔仔细细替她照料。

“六月三号，提供建材的合作商突然更换，变成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六月五号你的银行账里多来了五十万。同一天午三，你向一个陌生账号转账五十万。”陆晴说完整个人靠上椅背，“开始解释吧。”

“合作商更换是因为他们那边的材料被检查了问题。那个小公司是临时找到的，因为开发区那边的项目比较急。”时雨小心瞥了陆晴的脸，见她面如常继续：“现在正在找合适的大型建材公司行合作。我账号里那五十万是上学一起玩儿的那个风投公司发过来的。后来我没再参与公司的事但是钱没拿回来，所以他们说算我个小东，这次是连本带利都给我了。”

“转去的那五十万呢？”时雨说的这些，陆晴其实可以轻而易举得查到，她只是想知时雨会不会对她撒谎。

“我妈那个新儿生病了，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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