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沈雪就把番茄腩端了来，红的番茄裹着烂的腩，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香味扑鼻。

沈雪又端了盘清炒青菜，放在餐桌旁，笑着说：“快尝尝，腩炖了一个小时，应该很烂，番茄是特意选的沙瓤的，炖来更甜。”

林砚拿起筷，夹了块腩，放嘴里，腩炖得刚好，即化，番茄的酸甜味完全浸了去，一都不腻。

她又喝了汤，番茄的酸甜混着腩的香味，得她胃里舒舒服服的。“太好吃了，”林砚抬起，里满是惊喜，“沈雪，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以前一个人住，慢慢就学会了。”沈雪夹了块番茄放她碗里，“多吃番茄，补充维生素，冬天不容易冒。”

林砚，乖乖地吃着番茄，心里忽然想起沈雪说过，她老家的冬天很冷，以前她一个人在北方，是不是也这样，自己饭，自己照顾自己？

想到这里，林砚心里有酸，又有——幸好现在，沈雪不是一个人了，她可以陪着沈雪，一起饭，一起过冬。

吃完午饭，沈雪收拾碗筷，林砚非要帮忙，这次沈雪没拦着，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活，一个洗碗，一个桌，偶尔说句话，笑声混着的声音，特别闹。

收拾好后，沈雪说午光好，要教林砚用相机，林砚兴得，跟着沈雪坐在沙发上，听她讲相机的参数，讲怎么调整焦距，讲怎么找光线。

沈雪讲得很仔细，怕林砚听不懂，还拿着相机一步步演示，偶尔让林砚自己试试。

林砚拿着相机，照沈雪说的调整参数，对着窗外的晚霞拍了一张。

预览的时候，发现比自己以前瞎拍的好看多了。“你看，是不是很简单？”沈雪凑过来，指着屏幕跟她说，“次你画画的时候，也可以先用相机拍来，看看光线和细节，再画，会更容易。”

林砚，转看向沈雪，她的侧脸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她的睫，还有鼻尖上淡淡的痣。

光透过窗，落在她的发梢上，映一层浅金的光，林砚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勇气，伸手轻轻碰了碰沈雪的手。

沈雪愣了一，转看向她，里带着疑惑。

林砚的心得很快，手心都有汗，却还是鼓起勇气说：“沈雪，我好像……不只是想跟你画画的伙伴。”

沈雪看着她，里的疑惑慢慢褪去，渐渐染上了温柔的笑意，她反手握住林砚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你想什么？”

“我想……”林砚一气，抬看着沈雪的睛，她的睛很亮，像盛着光：

“我想跟你一起，不止是这个冬天，还有以后的每个冬天，一起饭，一起画画，一起去看北方的雪，一起把日过得的。”

沈雪的手了，把林砚的手裹得更，她笑着，里有光在闪：“好啊，不止这个冬天，以后的每个冬天，每个天、夏天、秋天，我都陪你一起，去看雪，去看海，去看所有好看的风景，一起把画里的日，过成咱们真实的日。”

林砚看着沈雪的笑，心里那团火，终于烧得旺了起来，得她眶都有发涩。

她往前凑了凑，轻轻抱了抱沈雪，沈雪的怀里很，带着淡淡的洗衣香味，还有光的味，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沈雪也轻轻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窗外的晚霞越来越，橘红的光透过窗，落在两个人上，把她们的影拉得很，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林砚靠在沈雪的怀里，听着她的心声，心里想着，原来雾散之后，不只是温的光，还有能陪她一起走过漫岁月的人。

以后的日，再也不会冷了。

第6章 雨帘

后的雨总带着化不开的凉，淅淅沥沥缠缠绵绵了三天。

雨丝细得像棉线，斜斜地织在玻璃窗上，开一片朦胧的痕，没见半停的意思。

画室里的空气冷得很，连带着搁在画架旁的颜料都凝了粘稠的气，拧开盖时要稍用力，才能挤一抹鲜亮的黄。

林砚坐在画室靠窗的藤椅上，藤椅的纹路硌着掌心，磨淡淡的红印，指尖着的铅笔都被攥得发皱。

木质的笔杆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目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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